“所以我說,迪塔.庫羅伊斯真是一個智障,克洛斯貝爾光鮮亮麗表面下腐敗墮落的部分已經足夠多了,他只需要把這些都掀起來就好。但可惜的是,他卻選擇了另外一種方式來解決問題………哎,大概還是因為腦子有問題吧。”
就在這個時候,采訪也逐漸走入了尾聲,而女記者則翻了一下手中的筆記本,再次開口。
“那么,感謝您接受我的采訪,亞里歐斯先生,還有最后一個問題想要問您。根據我們的調查,您在三年前,還是克洛斯貝爾警察局的一名警察,那么,是什么讓您脫下警服,加入了游擊士組織,成為了一名游擊士的呢?”
“原因啊……………”
說道這個話題,亞里歐斯顯得有些惆悵,不過他還是繼續說了下去。
“我想你或許知道,在三年前,大道上曾經發生了一起運輸車爆炸事件吧。”
“嗯………是的,當時本社也就此事件做過報道。”
“當時,我的妻子和女兒也在那里,她們被卷入了爆炸之中,我的妻子不幸喪命,我可愛的女兒也因此失明,在那之后一直在圣烏爾斯拉醫院住院治療。”
“真是一個不幸的消息。”
聽到這里,女記者也是低下頭去,表示哀悼。
“那么,您是因此才選擇離開警局……………”
“不,當然不是這么簡單。”
“……………哎?”
“事實上,當時的運輸車爆炸,是帝國與共和國在克洛斯貝爾進行諜報斗爭所導致的后果,但是因為克洛斯貝爾議會高層對帝國派和共和國派有所顧慮,于是便理所當然的將這件事壓了下去,而在他們的施壓下,警局對這起事件的調查也就此草草收場。我對他們的行為感到非常失望,因此我選擇了脫離警局,加入游擊士協會,成為了一名游擊士。”
“有這種事!?”
聽到這里,女記者頓時兩眼發光。
“這,這可真是驚人的消息,亞里歐斯先生,我不是在懷疑您,但是………您有證據能夠證明這一點嗎?”
“搜查一課內部應該有人掌握了證據,而且不僅只是三年前的那場運輸車爆炸,甚至連十三年前克洛斯貝爾的飛空艇事故,也是一樣。或者說,在這數年間,因為帝國與共和國的互相爭斗,克洛斯貝爾其實已經遭遇到了不少的重創,很多人也因此失去了他們的親人。但是,他們都沒有能夠等來真相,一切都被克洛斯貝爾議會以‘意外’和‘事故’為名給壓了下去。”
“…………………”
聽到這里,艾莉倒吸了一口冷氣,她驚訝的望向方正。
“方正先生,難道這就是您所說的………”
“沒錯,風之劍圣亞里歐斯,以他的實力,他不會懼怕來自共和國和帝國的壓力,更不會畏懼克洛斯貝爾議會高層,再加上他在克洛斯貝爾市民心中有著很高的威望………還有什么問題嗎?”
“可,可他是游擊士啊,游擊士的原則是不能介入政治的吧。”
“對啊,所以他只要不當游擊士就行了。”
“………………………”
這一次,面對方正的回答,艾莉徹底目瞪口呆。
“不當………游擊士?”
“沒錯,亞里歐斯成為游擊士,一方面是因為對克洛斯貝爾的政治現狀感到失望,另外一方面也是為了籌措他女兒的治療費用。而現在,我已經決定要重新改變整個克洛斯貝爾,他女兒的眼睛也已經治好了,對于亞里歐斯來說,他已經沒有再留在游擊士協會的理由。如果游擊士協會以此為由要他道歉的話………那么亞里歐斯就會立刻退出游擊士協會。”
說道這里,方正嘴角微微翹起。
“現在,反抗的狼煙已經開始燃燒,接下來,就看這片火焰能夠點亮多少克洛斯貝爾人的心靈之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