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逸偉聞言一嘆,“圣人境,唉,我等這一生連離合道境都不能踏足,何談去奢望圣人圣境癡人說夢罷了。”
隋世奇也是無奈搖頭,“世人都以我們天下四絕為世間英豪,卻不知我四人之苦難,我等武道之路已走到盡頭,已無法寸進。”
“對于武者來說,武學看不到更進一步的希望那就是最大的絕望。”
“要想更進一步,我等必須要離開泰蘭世界,只是你也好,老李也好,還是那個不知道在哪里廝混的家伙也罷,你們無法離開泰蘭世界,是你們放不下泰蘭的基業。”
韓逸偉苦笑一聲,“隋兄,你說的倒是容易,我等創下如此家業,在泰蘭世界又有如此之多的弟兄,如果真的飛升,那這些兄弟們的生死怎么辦這份家業又該如何”
“何況我還有一女”
隋世奇看向天空,“我是孤家寡人,不想其他了,此間事了,我便帶小家伙滿世界逛一圈,再尋地飛升。”
說著,他又摸了摸身邊穿山甲的白色鱗片。
韓逸偉皺眉道“那它怎么辦”
隋世奇道“我若飛升,必會帶它離開,天外就算兇險,可只要不到危險區域,以我之實力也可看護它一時安危。”
“再者,它也快至化形階段,飛升天外之后差不多就可化形,到時候也有自保之力了。”
韓逸偉苦澀的看向遠方“你我始終不同,我不敢帶著菡兒飛升,我也不敢將菡兒一人至于泰蘭地區。”
“其實本來我已做好了決定,前幾日菡兒差點被人謀殺,也多虧觸發了我留在她身上的護身之法才逃得性命。”
隋世奇嘆了一口氣,“你是因為女兒是兄弟,李雄圖是因為手底下的將士和泰蘭世界的安寧,畢竟他是西部龍組的總部長,也是一名軍人。”
“剩下那家伙,是不知道真的在想什么了,我也好多年沒有見到過他了。”
韓逸偉冷笑道“沒有人性之人你還理會他做什么當年因為一塊圣晶就敢掀起南北之爭,最終那破玩意還是落在辰木手里。”
“搶來搶去,人死了一大堆,什么也沒撈著,都說季長生是天下第一智者,我看也不過爾爾,連這筆賬都算不過來。”
隋世奇道“說到季長生,此人大有問題,邪武者倒肯定不至于,應該另有來歷,不過這是那家伙自己的事,我們也沒必要為他操心。”
“不過將來如果真的有那么一天,麒麟會衰敗了,你會帶兵北伐嗎”
韓逸偉聽到這話,眉頭緊皺,他的目光掃向了下方,手不禁握起了拳頭,又再次松開,一陣陣微風也吹不動他糾纏在一起的發梢。
良久之后,他才吐出一口氣,“會,北伐勢在必行,南北之爭東興死了太多人,如果我不出兵,手底下的人也自會出兵。”
說完這話,韓逸偉一臉嚴肅的看著隋世奇,兩人一時間四目相對。
隋世奇倒是一笑,“你別這么看著我啊我只是胡亂問問而已,當年我與老李就保持了中立,以后也會是中立。”
“只是我不想因為你們兩家之爭而讓當年那一幕重演。”
韓逸偉又是一嘆,“此事可由不得我們,今日聯邦覆滅了械術派系,明日就可能以我們為目標。”
“覆滅械術派系是我等共同的利益訴求,但到了聯邦圍攻東興那天,我們不會坐以待斃,辰木死了學院崩潰,我,不會出現這種差錯。”
隋世奇聽到這話,也不再多說,只是舉起了茶壺喝了一口茶,視線再次看向下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