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在地底下坐著的解沐都聽到了槍林彈雨的聲音。
“這是無彈系列械具的聲音,學院出動真正的戰斗部隊了。”解沐摸了摸下巴,握著孤竹的手又緊了幾分,
“學院能不能撐得住,就看這一波了,如果撐得住,就沒我什么事了,如果撐不住,我也夠嗆擋的下來。”
解沐借助“孤竹”刀身產生的微光能略微看清周圍的環境,真的只是單純的地下通道,除了比較平整之外,一點人類痕跡都沒有。
“此地到底是何處如果真是麗漱的位置所在,怎可能如此平平無奇學院之人又在何處為何只有我一人。”
解沐嘆了一口氣,沒有在自語,也沒有四處移動,仍待在原地。
學院高空,段辰見暗部武者遭遇了械術派系的伏擊,眉頭緊皺,他不在乎暗部的人員傷亡,在他看來,學院兩大派系都是一丘之貉。
如果不是圣島高層不讓動學院的暗部,否則此次覆滅的就不僅僅是械術派系了。
段辰擔憂的是械術派系竟還有所保留,面對敵我差距懸殊的局面,學院派系到現在恐怕還有底牌沒有動用。
他的護道者林伯在盡全力幫他緩解來自對面執行者的壓力,讓他能抽出時間思考。
段辰看了看四周,所有返虛境以上的武者,他們這一方的武者也好,學院這一方的武者也好,大多數都沒有在拼命。
藍凌與程橙,兩個人打的聲音很大,但是打到現在,兩個人還是渾身上下一點傷都沒有,這根本不可能。
再就是游修遠和于高林,這兩個人打得倒是熱火朝天難解難分,但是,從一開始到現在,一直都是不分勝負。
也就是說除了他和林伯,所有的返虛境武者都在劃水。
不,不僅僅是他們,連真元境武者們也是同樣,那些在和真元境執行者交手的武者幾乎無損傷,但是下去與于雯交手的,非死即殘。
怪不得這場仗打到現在還是難分難解不分勝負,就算學院是有底牌,但是他們的人數可是占了絕對的優勢,怎么可能一直都僵持不下。
段辰終于想明白了這一點,看著周圍那些武者的眼神也變得兇狠起來。
他可不是什么良善之輩,一個真真正正的紈绔子弟,幼年時甚至曾以殺人為樂,雖然殺的都是該死之人,但在這種環境之下培養起來的少年人,那份殺性是難以想象的。
而且實際上在圣島的年輕一輩中,段辰還算是不錯的了,從各方面上來說都是如此,包括心性。
段辰高喝道“所有人都聽好了,給我上前拼命,誰要是有所保留,此戰結束之后,我第一個與他算賬”
他這一聲是傳給所有真元境以上武者聽得,但是話音落了,真正加大動手力度的卻沒有幾個。
段辰對面的執行者輕笑一聲,“段公子,你真的不適合這個江湖,老老實實回到你的圣島去吧。”
“你這一聲喊,讓那些本來想使勁的人也不知道用不用全力了,如果前后沒有變化,你怎知他是不是全力出手”
執行者一笑,“你還是太過年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