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區,官府與龍組本來是分開的,一者管理凡俗與平民,一者管理江湖與武者。但是,一區卻不比別的地方,武者數量極多,本來只負責管轄江湖的龍組,卻成了管轄一切的組織,官府的權力逐漸也落在了龍組的手里,官府也就成了一個擺設。
而能進入龍組的,必須是武者,還要走龍組的途徑,科舉進入的卻是官府,官府里的大多數職位,都變成了閑職,這也就導致并不是閑職的職位,成為了報考的大熱門。而平民老百姓要成為人上之人,也只有科舉這一個方法。
所以,現在考試往往是幾百人乃至上千人爭取一個崗位,這也就導致像扇子攤老板這樣的待業青年,也更加多了,他們有學識有文化,卻又不想去做農活,只能做點看似風雅的小生意謀生,一邊努力,一邊考試。
解沐是武者,不用參加科考,對此事了解也是不多,不過他也看到了很多像扇子攤老板這樣的人,搖了搖頭,不禁發出一聲嘆息,“唉”
具體在嘆息什么,他自己也不知道,是嘆息制度的不公平嗎不,制度還是很公平的,如果沒有這個制度,平民徹底沒了上升官場的道路,這是唯一的希望。亦或許是在嘆息人生嘆息機緣說不清楚,也道不明白。
聽到嘆息,老板抬起了頭,眼神中充滿疑惑,顯然是看書看入了迷,看到解沐之后,馬上精神過來,站起身,“這位兄臺,可是要買折扇”
話說完,他就看到了解沐手中的扇子,遲疑了,原來對方已經有扇子了,旋即,便是失望。
解沐卻點點頭,“嗯,買一把。”
青年老板笑的更開心了,急忙從扇攤的高處認真的摘下來一把,“您看看這個,這是我賣的精品了。”
解沐攤開一看,的確不錯,他認真的看了看,想要找出與自己手中扇子的相同與不同之處,于是便站在原地端詳起來。
青年一看解沐端詳個不停,以為有戲,便說道“兄臺,這柄扇子可是我花了三個月的時間制作而成,扇面是我臨摹封路軒大師的森林狩獵圖,描繪的場景是當年一群獵人森林狩獵麋鹿的場景。”
封路軒,是隱世封家的一位畫家,不過普通百姓并不知曉,此人是山水畫大師,其實在各大世家里,不缺書畫國手,因為世家中人,都會接受良好的教育,比普通人更頻繁的接觸琴棋書畫這些東西。
青年見解沐還在看,又道“兄臺,此畫的反面,是封大師的詩,也是我一筆一字臨摹上去的,絕對有七成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