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沐看了一眼那首詩,也是平平無奇的打油詩,沒什么奇特的地方,唯一可以值得稱道的,就是這一筆出色的書法了,不過他畢竟不是書畫愛好者,這些東西在他眼里的價值還不如一柄普通的長劍。
也許是怕解沐不買這柄扇子,男子繼續說那個故事,“也許您不知道,那是聯邦歷233年,10月4日晚上兩點左右,封家出動了一位返虛境武者,十三位真元境后期武者,更有三十三位真元境中期武者和五十六位真元境初期武者,一起狩獵這只已經化形了的鹿妖,那場狩獵,絕對是聯邦有史以來最大規模的狩獵活動。”
解沐干咳兩聲,這扯的有點過分了,笑道“真難為你能編出這樣的故事,你一個讀書人,還能知道武者的等級已經不容易了,恐怕不知道這種等級的武者代表了什么,就算是信口開河,也可能有殺身之禍,下次不要再說了。”
男子尷尬的摸摸頭,看上去好像是是他第一次被人當面戳穿的樣子,手足無措,他就是個讀書的,一看就是才做了沒有幾個月的生意,臉皮還薄的很,沒當場臉紅就不錯了,頓時也不知道該說什么了。
解沐見他這個樣子,笑著搖搖頭,從懷中取出十元錢,交到了他的手中。
男子看了看手里的錢,這對他來說已經是一筆巨款,一區財富分配嚴重不均,大部分的老百姓窮的要死,而大多數的武者,卻又極為富裕,他讀書至今,還是第一次一下子看到這么多錢,短短一瞬間,他有一種拿下錢就跑的。
不過,他的理智以及讀書人的操守卻打破了金錢的蠱惑,驅使他急忙道“兄臺,這太多了,我找不開。”
解沐笑道“多的就當是給你的賞錢了。”
男子又道“這如何使得,君子愛財、取之有道,我不能”
解沐拿過扇子,拍了拍他的肩膀,“這些錢,是我買扇子、聽故事的錢,如果還有剩余,就當是我存在你賬上的,說不定以后我還會來買扇子的。”他的眼神中透露出欣賞的眼光,這個青年人一看就是個窮書生,有錢在手,卻還能推辭,目光之中雖有不舍,但是很堅決,沒有其他凡人看金錢的那種利益光芒。
男子收起了錢,對解沐行了一禮,“在下多謝兄臺。”
解沐點點頭,有操守卻不酸腐,很不錯,他道“收下就好,好好讀書,爭取早日功名有準。”說完,他轉身便走了。
男子目送他離開,最終又坐回了座位上,繼續看起書來,雖然有錢了,但是讀書還是同樣的重要。
解沐余光看到了男子的舉動,又滿意的點點頭,如果對方馬上收攤回家,也是人之常情,畢竟這十元錢,省吃儉用之下,足夠他活個一年半載了,不過對方不忘初心,知道他人給予的錢財只是一時,又不是自己努力賺來的,還得繼續努力讀書。
在小鎮里轉了一圈,解沐離開了小鎮
,他的腦海中依然想著剛剛那個男子,他是很看好此人,如果不是他現在連真元境都不到,也沒有穩定下來,到處漂泊,說不準可以收此人做弟子,這種人可是修煉儒門功法的最佳人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