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層的天花板,就是那巨大的圓形屋頂,在最中央有一個缺口,應該就是外面看到的那個塔,除此之外,便是幾根作為支撐的棱柱,與頂棚的房梁構架在一起,整體上形成了一個雄偉壯觀的建筑結構。
不過,無論怎么看,解沐都還是覺得,十分怪異,無論是這種建筑風格還是設計布局,總讓人感覺,這房子的設計師莫不是個傻子吧,這種構造的房子沒塌,那都是個奇跡,還作為姚家總部核心的代表。
而在正對著樓梯口的方向,有一個巨大的座椅,上面還放著幾張看不出來是什么動物的獸皮,坐南朝北,在對著它的兩邊,也有一排排的座椅。此時的巨大椅子上,還正坐著一個人,遠遠的看著剛走上樓梯的幾人。
整個房間里最為尊貴的座位,不用想都知道座椅上的人是誰。
姚子穎領著幾個人走到了椅子的正前方,接著,所有姚家的人單膝跪地,低下了頭,一言不發。
解沐和冉站在姚子穎和其他姚家人的最后面,沒有下跪,卻也不敢抬頭直視,那樣太不禮貌,雖然不是第一次見姚子衿了,但是,這是他的本體,不是化身,還如此近距離,那是其他悟道境武者想都不敢想的事。
坐在寶座上的人說話了,“我的子穎妹妹,怎么這么快就回來了大勝嗎”他的聲音不高不低,卻能保證在每個人的耳邊如春雷炸響一般,充滿了震撼和威嚴,果然是真正大勢力的領導人,非同凡響。
姚子穎低著頭,緩緩開口,如實說道“家主,我們輸了,我帶的精銳也只回來這么七個人,其余全部折損,械武損毀了二十三件,還剩三十二件完好。并且不知道敵人是誰,屬下擔心其他人全部葬送,才自作主張撤了回來。”
寶座上的人說道“哦,我知道了。哎,對了,子霖,這可是你的親妹妹,怎么處理,你說了算吧。”
話剛說完,在他寶座旁邊的另一個男子,長得也是普普通通,只是雙目炯炯有神,和裴漢卿一樣,氣息虛浮不定,一看就是不擅長武力,而精于算計之人,這人便是姚子霖,姚家智囊一般的人物。
姚子霖走到了姚子穎的身邊,也單膝跪下,可還未等他說話,座椅上的人先說話了。
“哦,我的大軍師,你怎么也跪下了子霖,你起來,他們犯了錯,跪下是應該的,你沒錯,我知道,你是想求情,畢竟是你的親妹妹,可是,我從訂家規那一天就說過,不管是誰,犯了家規,都得按照家規處罰。”
座椅上的人話鋒一轉,越發嚴厲,“姚子穎,戰敗在先,使家族喪失四十三名開元精銳,且戰場抗命,逃離戰場,導致家族無法挽救戰敗損失,按照家規,真元級別的責罰棍三十下,派往寒冰死域一年。”
姚子霖道“家主,還請從輕發落。姚子穎她雖然是重罪在身,但念在她以往屢獲功勞,功過足以相抵,且現
在家族正是用人之際,姚子穎本身乃是真元境大圓滿武者,能發揮重大的戰略作用。”
椅子上的人聽到這話,不怒反笑,“呵呵,子霖到底還是想著他這個妹妹,也罷,我就算不看僧面,也得看佛面,我大軍師都跪下求情了,我還不順著說,豈不顯得我沒有氣量,姚子穎,從輕發落吧,具體的,你去擬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