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林希見他這樣,有些擔憂,卻一時半會兒想不到好辦法勸他。
晚上,石剛心情好,興致很高,偏偏陸林希沒什么精神配合他胡鬧,“行啦。一次就夠了。我今天太累。”
石剛只好停下,“是不是還在擔心小謹”
陸林希點頭,“失戀很痛苦的,有些人走不出來,還有可能會自殺。我實在擔心小謹。這孩子就像長不大的孩子。”
石剛忍不住笑話她,“我還是他哥呢,我都不像你這么擔心,你真是老媽子命。”
陸林希故作生氣扯他的臉,“你說誰是老媽子”
石剛連連告饒,“好好好,我是老媽子。”他摟住她,“你不用擔心。小謹連我舅舅沒了都能挺過去。只是失戀而已,沒什么大不了的。你好好去走你的秀。今年再不走,你的名次該掉下來了。”
陸林希也知道今年肯定不能再缺席時裝周。不僅是她的知名度下降,找她拍廣告的大牌少了一些,錦棠營業管員也會跟著下降。得不償失。
她今年非去不可。
陸林希想了想,“那你好好看著他,千萬別讓他干傻事。”
石剛點頭,“好。”他醋巴巴道,“你對他比對我還好”
陸林希失笑,“那你也要注意身體。雖然建新廠,買設備會很忙,但是也不能熬夜,畢竟你現在已經不年輕了。”
石剛滿頭黑線,立刻翻身而上,“你說誰老”
陸林希看著他惱羞成怒的樣子就特別可樂,沒忍住撲哧一聲笑了,很快兩人的聲音慢慢變成融合在一起。
翌日,陸林希帶著保鏢飛國外,石剛和包子送行,等陸林希一行人的身影進了檢票口,石剛拎著包子的衣領將人往外拖,“走,給我干活去。”
包子拍掉他的手,沒好氣道,“你給我開多少工資才請得起我這么尊大神”
石剛哼了哼,“不裝乖巧了”
包子懶得搭理他,繼續往前走。
石剛上前勾住他肩膀,“是小希讓我看著你,免得你干傻事。”
包子有些受用,但還是不喜歡他哥嘚瑟,故意哼了哼,“我能干什么傻事。你別坑我,我就謝天謝地了。”
石剛切了一聲,“我能坑你什么你確實沒干傻事。但你整天耷拉著一張臉,就好像誰欠你五百萬似的。小希看著能不擔心嗎”
包子停下腳步定定打量他,“你還說呢。當初你創業時,從我手里哄走五十萬。你該不會忘了吧”
“你要跟我翻舊賬”石剛打量他,“那錢我不是還給你了嗎該給的利息一分沒少。”
包子滿臉不屑,“我稀罕你那點利息。”
石剛噎住,包子搞的是金融,他在金融市場大殺四方,年收益是銀行利息的三四倍。賺錢也比他們容易。他們開店掙的都是辛苦錢。根本沒法比。
他梗著脖子道,“當初是你自己同意的。”
包子定定打量他,“如果不是你威脅我,不借給你錢,你就告訴我爸炒股。我能借么”
石剛頭疼,算了翻舊賬沒意思,那時候包子才幾歲,他就是在以大欺小,他抱著胳膊打量他,“你今天就是說破天,也得跟我去工地。要不然我以后不讓你再住我家。”
兩人對視片刻,最終包子敗下陣來,“行。我去。”
一個月后,陸林希回國,看到曬黑好幾個色度的包子,整個人都傻了。
她圍著包子上下打轉,“我的天,你這是被誰虐待了嗎怎么曬成這樣”
包子整個人的長相和氣質像一個憂郁小王子,可現在么她簡直沒眼看。
包子見她回來,立刻告狀,“是我哥。他虐待我。”
石剛切了一聲,“多大的人了,你還告狀。”他摟住陸林希,吻了下她臉頰,“她是我女朋友。我們才是兩口子。你搞清楚狀況再說。”
包子氣得跳腳,“我先認識小希姐的。你是后來者。你也好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