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詩媛思來想去,就想從陸總這邊借些保鏢,“我想找他們談判,問他們要錢。”
陸林希搖頭拒絕,“不行。你找他們要錢,很可能會被對方倒打一耙,說你上門勒索。你想要財產,那就打官司。只要證明你弟不是親生。你繼母的監護權就有可能喪失。就算你父親死了,不是親生,遺囑也會作廢。你和方純都有可能繼承一半的三分之一。”
方詩媛遲疑,“他們會對我下手嗎”
陸林希還真說不好。這世上有許多人要財不要命,“要不然你也雇一個保鏢。或者你就干脆別露面,直接找個靠譜的律師幫你打官司。”
方詩媛覺得這主意不錯,“行。”
她問完火急火燎離開了。
陸林希接下來的行程比較急。
十一月,她去國外錄制維密秀,在那邊待了一個星期,又緊鑼密鼓趕回來。
回到首都天色已經晚了,她敲了門,石剛過來開門,看到她,微微有些驚訝,“你怎么這么早就回來了不是說明天嗎”
處于熱戀之中的情侶是一日不見如隔三秋,一周未見,陸林希特別想他,“我給你驚喜啊。高興嗎”
石剛表情有些僵硬,還來不及回答,陸林希已經蹦到他身上,石剛怕她摔倒,只能扶住她,然后將門關上,再之后就把她放下。
陸林希頭一次沒有得到他熱情回應,推了他一把,“你怎么了”
石剛尷尬得手指都不知道往哪放了,一個勁兒沖陸林希使眼色。
陸林希總覺得他今天怪怪地,這怎么跟做賊似地,該不會是在家里藏女人吧
她推開石剛正要進屋找人,就見客廳坐著兩個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人,姑姑和姑父怎么來了
說來也是巧,石標峰認識一位老朋友,兒子和兒媳婦是做生意的,前段時間出了車禍,雙雙殞命,老兩口年紀大了,眼瞅著就要入土,家里親戚又都不是善茬,為了孫子著想,他們就想給孫子找個合適的人家。
石標峰之前就跟這位朋友訴苦,將來要斷子絕孫。他當時還安慰石標峰。兒子兒媳出了事,他頭一個想到的就是石標峰。
石家有錢,孫子要是過繼到石家,也不用被親戚們磋磨,將來也能長大成人。于是他就找石標峰商量,將來孫子生兩個孩子,一個跟他姓,一個姓石,也算是顧全兩個家庭。當然他兒子兒媳的財產也全歸石家。
這兩人一拍即合,就差當事人點頭同意了。石標峰第一時間過來找兒子。
他和陸觀美下了火車,就給石剛打電話,奈何石剛在開會,秘書讓他們等會兒再打來。石標峰就打給葉建川。
葉建川就告訴石總的住處。等石剛開完會,就把老兩口來首都的事情告訴了他。
說來也是造孽,石剛之前為了不讓爸爸催婚,所以他就拿假病例騙石標峰,可他沒好意思告訴葉建川,畢竟這事做得不太地道。
可他沒想到石標峰居然一直存著葉建川的號碼,然后還殺到首都來了。
人已經到了家門口,這不請人進去坐,不合規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