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媳婦也是個硬茬子,直接拎著丈夫的耳朵,把房門關上,然后屋里就傳來殺豬般的叫聲。
周奶奶越罵,屋里叫聲就越大,婦女主任拍門勸,也沒用,根本就不聽。
唐奕暖驚奇得瞪大眼睛,“哇,她好厲害。”
她奶之前說王小娟的媽是被家暴死的。當時她好奇問奶奶,為什么她不還手。
奶奶說,女人力氣沒有男人大。打架會吃虧。
瞧瞧這位多厲害啊,人家力氣比男人還大。
陸林希怕唐奕暖學她,“家暴是不對的,無論男女都不行。”
唐奕暖點頭,“我知道的。就是她力氣好大啊。”
周叔叔長得五大三粗,居然不是新媳婦的對手。傳出去誰信啊。
陸林希聽過一點,“她爸好像是屠夫,她從小幫家里干活,力氣早就練出來了。”
唐奕暖恍然。她忘了這茬了。
街坊四鄰沒一個喜歡家暴的,紛紛過去勸。
沒過多久,新媳婦把門打開,周麟的臉已經被揍成豬頭。
新媳婦提溜著丈夫的耳朵警告婆婆,“如果你再來摻和我們兩口子的事,我下次揍得更兇。趕緊走我沒酒招待你。”
當著這么多人的面,被兒媳婦下面子,周奶奶被氣哭,坐在地上哭天抹淚,“我家娶的這是喪門星啊。跑我們老周家作威作福來了。”
街坊四鄰看著兇狠的新媳婦,心里暗叫一聲好厲害的媳婦。
就在這時周爺爺背著手進來,他最要面子,被這么多人看熱鬧,面上下不來,沖新媳婦威脅道,“再敢鬧,我就讓小三跟你離婚。”
結婚還沒一年就離婚,外人只會說新媳婦有多差。
新媳婦卻半點不怕,摸著肚子,得意洋洋炫耀,“離啊,你們敢離,我就敢把孩子打了。”
周爺爺和周奶奶怔住,齊齊看向她的肚子。兩人的臉色就跟調色板似的。
眾人左看看右看看,心想這是被拿捏住了。
周主任趕緊打圓場,“離什么離。結婚是那么容易的嘛。”
他揮手趕人,街坊四鄰見沒有熱鬧可看,紛紛走了。
八月二十九號,石剛從z省回來。
他不是一個人回來的,還帶著一位年輕男人,大概三十來歲。
他幫石剛拎著東西,進了家門,就一直站在石剛身后。
石標峰有些驚訝,“這是”
石剛解釋,“他叫葉建川,是我雇來的幫手。我去首都上學,讓他結伴而行,回頭在那邊做點小生意,他也能幫我盯著點兒。”
石標峰急了,“你不打算讓我送你上學”
他兒子考上的可是a大,他還想去首都長長見識呢。多光榮啊。
石剛卻拒絕了,“你不是還要上班嘛。就不要耽誤工作了。我又不是孩子,我能照顧好自己。”
石標峰看到兒子不容拒絕的語氣,心里隱隱有些失落。他兒子已經長大成人,翅膀已經硬了,以后會不會就不回家了
石剛卻不知道父親的擔憂,他進屋洗了個澡,洗了頭發,換了身干凈的衣服,吃了石標峰特地給他做的飯,才來陸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