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黑色的門面上,雕刻著各種各樣的畫面。
旁人也許看不懂,但是身為域主之子的溫如言。
一眼便是認出,眼前這扇石門上所雕刻的正是歷代妖域之主初次登場的畫面。
從凈世妖蓮開辟妖域開始,一直到自家父親為止。
能夠看得出來,這些畫面絕對不是輕易雕刻上去的。
雖然溫如言不懂雕刻,但是溫如言知道眼前這扇石門是用何種材料煉制而成的。
毫不客氣的說,眼前這扇大門足矣媲美祖靈境。
所謂媲美祖靈境,顧名思義就是這扇大門具備祖靈境強者的實力。
既然是這樣,那么試問又有誰能夠破開祖靈境的防御進行雕刻呢
就連自己身為妖域之主的父親都無法破開祖靈境的防御,試問妖域當中還有誰能
就算能破開祖靈境防御,妖域當中又有多少祖靈境的利器能夠進行雕刻的。
所以,溫如言對于這扇大門的存在感到困惑。
“其實,歷代妖域之主都隕落在這扇大門的后面。”
“畢竟,這就是妖域之主的職責所在。”
“這這怎么可能”
雖然溫如言先前或多或少有些猜測,可是當真沒有想到。
自己的猜測,居然是正確的。
難怪整個妖域沒有人知曉歷代妖域之主隕落在何處,畢竟九幽可是誰都敢靠近的禁地。
“可是歷代妖域之主為何要隕落在這扇大門后面呢”
“還有,這些壁畫到底是何人所為”
看著眼前這扇石門,溫如言茫然的看向自家父親詢問道。
“也罷,你遲早都會知道的。”
“歷代妖域之主只所以隕落在這扇大門后面,其實是因為妖域當中一條不成文的律令。”
“律令大致內容如下落葉歸根,悍守妖域。”
“意思是,就算妖域之主隕落也要守護著妖域。”
“而這扇大門,則是幫助妖域之主隕落以后,能夠更好的守護妖域而存在的靈器。”
“可是父親,您也說這是條不成文的律令。”
“既然不成文,又為何要遵照呢”
溫如言微微皺了皺眉頭,有些費解的看向自家父親開口問道。
畢竟在溫如言看來,既然是不成文,那么也就沒有必要遵照。
為什么歷代妖域之主還要遵照當真是讓溫如言感到困惑不解。
似乎是察覺到溫如言的困惑,妖域之主嘴角微微上揚。
“如果這條不成文的律令是凈世妖蓮所創下,你覺得歷代妖域之主是否要遵守呢”
妖域之主轉過身,看向皺著眉頭的溫如言開口問道。
當聽到自家父親的話后,溫如言整個人楞在原地。
整個人難以置信的看向自家父親,但是溫如言明白。
對于如此嚴肅的事情,自家父親沒可能說笑。
既然如此,溫如言也能夠理解。
為什么歷代妖域之主,會在隕落之際來到這里。
又為何,九幽會被設立為禁地。
畢竟這種事情,可不是誰都能夠知曉的。
如果不是自家父親現在告訴之際,可能溫如言永遠都不可能知道這些事情。
而這些事情,當真是震撼到了溫如言。
“那么父親,您帶我來這里。”
“又是為了什么難道只是為了告訴我這些事情嗎”
盡管有些難以置信,但是溫如言現在還是看向自家父親開口詢問道。
“為父帶你來這里,除了告訴你這些事情之外。”
“還有就是,為父希望你能將為父封印在這里。”
“就封印在這扇石門之后,你是否能夠做到呢”
妖域之主雙手負于身后,看著眼前一臉呆滯的溫如言笑著問道。
“這父親您這是要做什么”
起初溫如言以為自家父親現在是說笑,可是當看到自家父親眼神當中的嚴肅之后。
溫如言明白,自家父親現在是認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