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略。
總之,不管被迫復活的伏黑甚爾到底愿不愿意,無視掉沒人權咒靈的你開始了整日督促這個男人的奶娃生活。
首先你很順利從鴨子店的那名男大姐nc口中打聽到了最近很寵這周目伏黑甚爾的富婆,拆掉富婆家的監控擊暈保安nc踹開外門中門以及內門錘扁富婆nc,神不知鬼不覺地將寄留在那里的小惠物歸原主。
甚爾咒靈并不想要。
再來是租下一棟地處于和諧社區的公寓作為定居點,力求給小惠一個有利于健康成長良好環境。
補充當然是用的從丑寶體內咒具拿去變現的錢,守財奴如你咋可能自掏腰包
甚爾咒靈宰了你。
奶粉、尿布、奶嘴、奶瓶、嬰兒車
在隔壁一個名為“不死之龍”熱心鄰居的幫助下,你只花半天便成功將一系列養娃必需品置備成功,最終對著眼睛里充滿“我看你不爽可就是干不掉你”的男人努一怒嘴,下達指令。
“好了,開始吧。”
“加油哦,甚爾爸爸。”
伏黑甚爾“”
伏黑甚爾發誓自己長這么大以來從來沒有對任何女人抱有過如此大的殺心。
他處于靈魂狀態還未完全消散的時期看得清楚是眼前這個滿臉屑樣的粉毛娘們不曉得哪根筋沒有搭對薅光了他的頭發。
之后又不知何種原因叫人把那五條家的小鬼弄回宿舍,自言自語一大堆有的沒的他聽不懂的,然后獸性大發扒光了前者的衣服。
在那之前伏黑甚爾從來不敢想象自己會對那個六眼小子產生類似于“同情”的情緒。
直到他滿臉虛弱眼神死地目睹完那瘋婆娘最終將白毛小鬼整成的年輕人叫什么來著對了,行為藝術
直到他親眼目睹五條悟在不知情的情況下徹底淪為行為藝術的祭品,這個代號“天與暴君”的男人才頭先一次產生了種“說不定這個六眼小鬼比已經死掉的我還要慘上一萬倍”的想法。
光是這些也就算了。
就在伏黑甚爾懷著“有人比我更慘”這樣一種被治愈好的心理等待著靈魂徹底消散、剛準備心滿意足從這世上離開時
那個喪心病狂的粉婆娘又不知用了什么辦法把他復活了。
活了,但是沒完全活。
他變成了一個比蠅頭強不了多少、拉得一批、隨時隨地還自帶強光照明功能的四級咒靈。
還被迫施加了百分百服從粉婆娘兼顧照料那只海膽小鬼頭的契約
這還有人性嗎
曾經天與咒縛所賦予的強大肉體不復存在,現在的伏黑甚爾只是一個被親兒子懟臉踹上一jio都要拼命凝聚咒力才不至于讓鼻子變歪的柔弱奶爸。
活著的時候看也沒多看過小嬰兒時期惠幾眼的他,現如今光是看到在床小惠嗞尿的距離就能判斷出小寶寶當天的心情。
丑寶倒是給他好好換尿布啊喂
只是咒靈的殼子確實有很多地方十分不便,好比有時瘋婆娘不在家,還只是個嬰兒的小惠出了什么事,光憑他一只旁人無法看到的咒靈是無論如何也不可能將其帶往醫院
“喂,在哪里趕緊回來。”
當你接到伏黑甚爾突然來電并從男人口中得知伏黑惠發燒一事時,你正在和你最近偶然撞見的又一名同學坐在咖啡廳閑聊。
“嘶,好麻煩。”
你略不耐煩啐了一口,雖說如此,聽到小孩子生病還是第一時間從卡座上站起準備回家看看。
要怪就怪你考慮不周,把伏黑甚爾一個羸弱的家庭主夫留在家里遲早得出些問題。
而現在最嚴重的問題就是身為咒靈的伏黑甚爾不可能帶著發燒高熱的小惠趕往醫院,畢竟普通人看不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