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沒事吧。”
夜承玄搖了搖頭,“無礙。”
她沉默著給他處理著傷口,兩人都默不作聲了許久。
“謝謝你。”
她把自己衣裳下裙掀開,想要撕下里面的內襯。
只是因為怕外面的沾到那些病患的血引起傳染。
夜承玄趕緊攔住她的手,語氣很是嚴峻,“你掀裙子干嘛。”
楚如霜愣了一下,“我給你包扎。”
男人眼神閃爍了一下,“那也不用掀裙子吧”
楚如霜嫌棄的看了他一眼。
老古董。
“趕緊坐好,別起身,留疤了我可不管你。”
夜承玄喉嚨里發出一聲低笑,便老老實實的輕彎著腰坐著。
過了一會兒他又聽到女人有些沒頭沒尾的話語。
“功夫倒是挺好的,真能裝。”
夜承玄摸了摸鼻尖,嘴角不斷上揚。
卻又漸漸收斂。
不裝,怎么能活下來呢。
“好了。”
楚如霜檀口輕輕抿了抿,“還痛嗎”
夜承玄動了動身子,痛覺竟消失了一大半。
“這是什么藥。”
楚如霜這才笑了起來,“我獨有的藥,王爺都受傷了,那我們先回去吧。”
夜承玄點了點頭,視線又移到魚竿上,心里忍不住困惑。
這幾家的魚竿都生了銹,似是很久沒有用過的,又如何得來的魚呢。
兩人回了王府,王縣令焦急的在門口迎著。
“請王爺賜罪。”
夜承玄有些疑惑,他冷冷看向跪在地上的王縣令。
“發生了何事”
王縣令顫顫巍巍的道“前幾天卑職在河邊看到鬼鬼祟祟的一個黑衣人,剛剛下屬來傳說是讓他逃了。”
夜承玄和楚如霜對視了一眼。
看來剛剛那個黑衣人就是從牢里逃出來的。
可惜,夜承玄已經將他殺了。
“你先起來吧。”
夜承玄淡淡的看了眼跪在地上的王縣令道“他已經死了。”
王縣令吃驚的抬起頭,嘴張了張沒有說出話。
“本王妃知道那是你們的懷疑對象,但那人剛剛妄想刺殺王爺和本王妃,王爺為了保護本王妃便將他殺了。”楚如霜站出來說道。
“尸體就在河水下游的人家那邊,你們想找便派人去找吧。”
楚如霜的聲音很有威懾力,在場的人皆是一愣,王縣令也馬上低下頭恭恭敬敬的說“王爺王妃無礙就好,若是出了什么閃失,卑職就算幾個腦袋都不夠掉的。”
夜承玄看著身側的女人。
倒是像模像樣的。
他欣慰的勾起一抹笑容,卻繼續冷聲道“王妃今日也受了驚嚇,去叫廚房做些東西來,還有,昨天的雞腿再做一份。”
王縣令趕緊應了聲,便起身吩咐自己的夫人去安排。
“王縣令,您可以轉達一下太醫晚上來和我分析這瘟疫的病況嗎。”
楚如霜的聲音又恢復了那般柔聲,面上還帶著笑容,只是那眼里不帶有一絲笑意。
王縣令身體一僵,趕緊不停的應著。
這王妃,怎么比王爺還像個笑面虎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