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承玄沒有說話,靜靜的看著面前的女子。
她今天穿了件素雪絹裙,看上去十分素凈清純,正低著頭拿著筆專注的寫著字,鼻尖微微滲出細汗,緋色的淺唇輕輕張開。
他又看向她的那雙清眸,沒有以往的嬌橫,而是異于平常的乖軟,羽睫撒下一片陰影,額間還垂著一絲倔強的發絲。
夜承玄輕輕將手伸向她額間,想要幫她拂開,女人卻突然抬眼。
“怎么了”
楚如霜略微疑惑的看著他。
夜承玄像是隔空觸電般的收回了手。
“沒什么,你頭發亂了。”
楚如霜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頭發,沒有松亂。
她今天沒有梳什么發型呀,就是簡單的綰了下長發。
楚如霜遲疑了一下,又抬頭看他,幽幽的開口道
“你不會是,想偷襲我吧。”
下午,兩人去了病源開始的那條河。
楚如霜看了看河水,拿了一個小瓶子裝了一些。
河水很是清澈,直接看根本不會有任何問題,只能帶回去仔細察看里面是否含毒。
她們又去了附近的人家想要詢問情況,卻發現一個小村子沒有幾個還有人的人家,幾乎全部都中了瘟疫。
楚如霜看到沒有人,直接拉著夜承玄就往里走。
“我這不算擅闖民宅吧。”
“嗯”
夜承玄沒有聽懂她的話。
楚如霜沒有解釋,走進去后觀察了下房子里,和之前住在這的人家留下來的食物。
那些蔬菜幾乎已經全部腐爛,剩菜也蒙上了一層黑絨絨的發霉了的物質。
她只能分辨出,那好像是一道魚和一些白菜。
住在河邊,吃魚應該是很正常的。
楚如霜又跑了幾戶人家,并沒有什么有用的線索,她轉頭一看,發現夜承玄正在門口看著已經生了銹的用鐵做的釣魚竿。
她皺著眉走了過去,“這魚竿有什么問題嗎”
楚如霜看著魚竿,突然發現旁邊多了個陰影。
她猛的回過頭,看到一個黑衣人正舉起劍對著她和夜承玄。
“小心”
她剛剛喊出聲就被夜承玄推開,而男人硬生生的用后背接住了那劍。
衣服直接被砍破,后背滲出鮮血。
男人悶哼了一聲,然后冷冽的視線掃向黑衣人。
楚如霜甚至還沒看清他做了什么,只能看到劍光一閃,那黑衣人就斃了命。
她從地上爬起來,趕緊朝著他跑了過去。
“夜承玄,你你還好吧。”
男人只是淡淡的抬眸,眼里的情緒看不太分明。
“有些痛。”
楚如霜嗔怪的瞪了他一眼,但還是軟下聲,“你坐好,我給你看下傷口。”
夜承玄挑了挑眉,“出門藥帶的這么齊全。”
楚如霜沒說話,她直接撕開了他的衣服,似乎碰到了傷口。男人忍不住低喘了一聲。
她臉瞬間紅的不行。
“你你別出聲。”
“你碰到本王傷口,還怪本王”
他用余光看到了女人紅撲撲的臉頰,嘴角微勾。
楚如霜不做聲,把之前裝煉制的藥粉的瓶子拿了出來,輕輕撒在男人后背長長的傷口上。
藥粉剛撒到上面的時候,夜承玄忍不住痛的蹙眉。
楚如霜看著他神色的變化,有些緊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