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白須白發晶瑩剔透,鶴發童顏,穿著云紋道袍,刺繡風雨圖案,飄飄若仙,不食人間煙火般。
他便是風雨旗的持有者,位高權重,氣力強大,乃是玄怒神君的師叔,哪怕掌教見了他,也要禮讓三分。
“那有什么好說的”
右邊的紫電神君脾氣火爆,一張黑臉,氣哼哼地道
“這姜太初,偏遠星球來的小螻蟻罷了,卻窮兇極惡,屢屢掀起腥風血雨,實在該殺。”
蘇曉神君瞟了他一眼,云淡風輕道“這姜太初雖然出身寒微,但可不好對付。撼世神皇被殺了,童御劍都被他抹掉了,更何況,現在他還和七大寇聯合起來他現在有了承天之門,打不過,不會跑嗎”
紫電神君一時語塞,氣哼哼地一甩袖子,道“但墟皇殿之命,我們總不能不遵吧”
“即使和姜太初對上,我們也是炮灰。若風雨旗落入墟皇殿手中,咱們洞天,呵呵”
蘇曉神君明顯對撲殺姜太初之事,顯然相對消極,考慮到洞天存續的問題。
想通其中關節,玄怒神君眼角抖動,忽然說道
“能否以今日之戰,做個文章,就說我等在圍殺人世間的過程中,受傷了”
蘇曉神君不置可否,似笑非笑,也不知在想些什么。
“要我說,蘇師兄你大可不必如此緊張。姜太初有七大寇又如何,不過一群前朝余孽烏合之眾罷了。都是些挖墳掘墓的土夫子,剪徑搶劫的土匪,四處擄掠的淫徒”
紫電神君冷傲喝道
“仙墟幅員遼闊,修士如云如雨,數不勝數,巨城勾連、六大洞天懸浮天外,化神都有百位,大家聯起手來,耗也能把姜太初他們給活活耗死”
“他再強,能夠連屠百位化神嗎更何況還有夫子、劍神等三位曠世巨頭。”
“弟子也認為,姜太初若真和仙墟強者對上,恐怕會被碾壓成齏粉。”
玄怒神君正不屑譏諷時。
就聽云霧峰方向,一聲驚雷般的巨響傳來,滾滾驚雷炸響,亂石穿空,整個云霧峰被劈開兩段。
他臉色猛然一變,一雙劍眉怒豎而起,寒聲道“誰人敢侵擾我宗門禁地人世間嗎”
“不好那人已經轟破禁制,拿到風雨旗,快出手攔截”
蘇曉指訣一掐,似在感應,突地臉色大變,目露兇煞之光,駕起遁光,就朝著云霧峰方向飛掠過去。
“所有修士聽命,用陣法牽制人世間殺手,不必急于殺掉。圍捕那竊賊”
玄怒神君也威嚴大喝,眼角抖動著,滿是憤怒之色。
“別讓他跑了”
“風雨旗至寶被盜”
事實上,所有洞天修士都大驚失色,急匆匆地趕過去,以為姜天會趁機逃跑。
畢竟水月洞天不是那么容易撼動的,來這里盜寶,那就是在找死。
就是夫子那些曠世巨頭,也不愿意輕易得罪,而是拉攏和利用為主。
此時,包圍圈中的季玉莎雖然沒有傷及靈胎,但渾身染血,多處受到重創,依舊非常凄慘。
甚至季滔和諸多化神,也大多數受傷,目露絕望焦灼之色,攻擊法寶幾乎打空,各種防御法衣和法寶都龜裂黯淡。
哪怕玄怒神君將大批修士抽走去追殺姜天,他們照樣難以逃脫
這可是人家洞天深處,修士重圍,禁制鎖空,沒有被發現還好,一旦被發現,完全成了甕中之鱉。
此時,察覺到云霧峰的巨變,季玉莎不由氣急敗壞,破口大罵“姜太初此人好生狡詐,故意挑起刺殺比賽,實際上只是把我們當成吸引火力的炮灰,他自己去盜寶了”
“不可能姜太初不是那種人,不然,七大寇怎么可能會跟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