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天神識一掃,就是笑道“這可是靈寶級的法器,你這么快修復好了還有”
姜天目露驚奇之色,道“你更換了反應爐你自己做的”
“沒錯”
張承恩淡淡地笑道
“他們原來的晶石,層次并不很高,連極焰晶石都算不上,而我用的是爆裂晶石。”
“了不起啊”
姜天由衷贊道“爆裂晶石,蘊含強大而狂暴的能量,比精焰晶石蘊含的能量還要龐大,是宇宙中最恐怖的礦石之一,用在葵蓮之上,威能超越核武”
“正是因為極能晶石爆發需要極其堅韌的稀有金屬做成反應爐,還要不斷地加厚爐壁以及支撐構件,所以葵蓮一直以大中型法器存在”
“你現在的作法,等于把一顆核彈頭,裝到手槍之中,達到可控核聚變的程度”
姜天瞳孔微縮,盯著張承恩,意味深長地道“四舅,你煉器的水準,一日千里啊。我現在都要甘拜下風了。”
張承恩雙眸中精芒一閃,嘆了口氣道
“姜天,你應該也察覺到了,我腦海中那份古老的記憶,漸漸蘇醒了。我甚至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張承恩,還是卓峰了”
“你倒是坦率”
姜天面色淡然,背負雙手,老神在在地問道“不知,你有什么打算”
“如果我現在要湮滅張承恩的記憶,你會殺掉我吧”
張承恩和往常不同,多了幾分鐵血果決的氣息,這種氣息只有那種經常殺戮的強者身上才會存在,與他學者的儒雅氣質迥異。
“當然。”
姜天點頭,眼神淡漠地道
“我姜天之所以能稱雄全球,壓制大國,天晴宗能夠成功抗擊西土世界入侵,你都居功至偉。”
“但一碼歸一碼,我四舅也幫了我很多忙,更何況我們血脈相連,你若徹底奪舍,不夸張地說,等于你殺了他”
姜天語氣不疾不徐,似乎在說一件再正常不過的事情
“你也知道我姜天行事作風,傷害我姜天親人朋友的那些人,都是什么下場”
“我明白了”
張承恩臉色苦楚,嘆息道
“事實上,我并沒有真正想要殺掉張承恩,我不想害任何一個無辜的人。”
“但我只記得,當初我別無選擇。我死不足惜,可是我帶著重要使命而來,一個比我生命還要重要的使命”
“但你記不起來在地球上那段記憶嗎”
姜天問道。
關于白衣使君的真正身份,姜天也很好奇,他到底是誰,為什么自己有那種似曾相似之感。
“記不起來了。”
張承恩痛苦地揪著頭發,搖頭道
“因為當時我的敵人也有神魂攻擊的手段,我的神魂本來就被他打得殘缺不全,再加上無根浮萍般地飄蕩數日,我的神魂和記憶已經千瘡百孔”
“你不要反抗,我探查一下”
姜天祭出一絲細微的吞魂神識,如頭發絲般,鉆入張承恩的腦袋。
“的確如此,這段記憶斷斷續續,很多模糊之處,已經破爛不堪。”
過了良久,姜天收回吞魂神識,嘆息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