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擎天冷哼道。
“姜太初于我家,有什么恩,什么義”
秦鐘卻突然間跳出來,憤怒地咆哮道“他動輒殺人滅門,兇焰滔滔,又算什么好人不成”
“他滅白家,鎮壓燕京六大武道世家,
難道不是為了權利,為了修煉資源”
“沒他姜太初,我秦家照樣是武道世家,照樣無人敢惹”
他虎目含淚,高聲喊道
“我兒子秦少雄,不過在大街上沖撞他幾句,我就不得不得命令縱橫把他打成殘廢,打成植物人,否則,我秦家就要有滅頂之災”
“你們以為,我愿意對自己的孩子動手嗎那畢竟是我的血肉”
“可當時我哪怕再心疼,再不甘,還得痛下狠手,我還得對他姜太初跪地認錯”
“每次我去醫院,看到少雄的眼淚,我一顆心都要碎了”
“可是,姜太初他何曾安慰過一句在他看來,一切都理所當然”
“憑什么到底憑什么”
秦鐘狀若瘋虎,手舞足蹈,歇斯底里地道
“不就憑他修為強大嗎而今,我秦家有了更加強大的靠山,我為什么不能背叛他”
“不”
秦鐘忽然擦干眼淚,嘲諷地看著姜天道
“我從來沒有真正的臣服過。所以,這也不叫背叛我只是在等待機會,在等待一個能夠反壓你姜太初的機會而今,這機會來了”
“姜天,實不相瞞,在我眼里,青玄道子和你,一個在天,一個在地,云泥之別,你一輩子都追趕不上,畢竟,人家是秘境里來的”
“當初鎮獄魔君崛起時,那些歐洲貴族們,也是這么認為,可結果呢”
韋飛龍遺憾地搖頭道
“秦鐘,你的心情,我可以理解,但是,你不夠聰明睿智啊你太蠢了啊”
“他們倆,真的很刺頭啊。師尊,弟子我開始盤他了”
司徒嘯皺眉冷哼道。
“盤”
姜天輕笑一聲,一甩衣袖。
“嗖”
司徒嘯身形一晃,劈頭蓋臉一個大耳刮子抽在了秦縱橫臉上。
啪
秦縱橫被拍翻在地,顴骨盡碎,鮮血好像泉水一般汩汩地往外冒。
而且,司徒嘯施展了一個巧勁兒,竟然正好將他抽到姜天腳下。
“師尊,救我”
被姜天一腳踩在胸口,秦縱橫驚得目瞪口呆,不敢置信。
然后,他就朝著青玄道子高聲呼喊起來“您老人家快將姜太初斬殺啊”
“奇怪怎么回事兒”
青玄道子的冷汗已經下來了,那紅衣的
婢女,也一臉震撼和吃驚。
因為青玄剛剛對司徒嘯出手了,連消帶打,想要營救秦縱橫。
只不過速度太快了,秦縱橫根本沒發現。
但是,他使出必勝修為的幾個招式,都在分秒間被司徒嘯化解了。
顯然,司徒嘯的功法,甚至比他們天星宮的還要強大十倍
“青玄,你過來,讓我親自盤一盤你我看你也是不夠圓潤啊”
姜天沖青玄招了招手,然后隨手一揮,將老龍吃剩下的,袁仙師的頭顱扔出來。
“老袁”
青玄又是一驚。
袁仙師,是他最信任的同門師兄,所以這次陪同他走出秘境,來到世俗界尋找合適的領地,也有地仙境界,但竟然已經被殺了
難道,姜太初和他的門人中,已經有筑基三層的強者了嗎
想到這里,青玄一擦額頭的冷汗,陪笑道
“姜太初閣下,今次小可來世俗界,并未傷姜大師的親人一根汗毛。您的父親姜知行先生、母親張晚晴女士,甚至你的同學、故交,我都從未打擾過”
他抱拳作揖,低聲下氣地道
“小可來此地,只是來查探靈氣復蘇的情況,想與姜大師坐而論道,共商地球靈氣復蘇之大計的”
他瞥了一眼姜天腳下的秦縱橫,鄙夷道“至于這秦鐘秦縱橫,野心勃勃,欺師滅祖,毫無人性,三番五次蠱惑我與姜大師為敵,但我一直沒同意啊”
他三言兩語就把自己摘出去,言稱對姜天并無絲毫敵意,還仰慕得很呢。
“我真是斃了整個動物園啊”
秦鐘父子,如同晴天霹靂降在頭頂,一臉目瞪口呆,不敢置信。
他們眼珠子好懸沒瞪出來,仿佛從來沒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