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初寧躲了躲,傅景深嗓音低啞“我的提議,你考慮得怎么樣了”
小年夜,傅景深將家族聚會安排在郊外的莊園,傅家族人在傅成才的帶領下,早早趕了過來,傅景深接到管家電話的時候,還在睡午覺,慵懶地吩咐“他們去那么早正好,讓他們先掃塵吧。”
說完,他將手機丟到一旁,翻個身繼續睡覺。
而莊園那邊,傅成才聽了管家轉達的話,氣得想吹胡子瞪眼睛;“景深他人呢”
“少爺正陪著老夫人呢。”管家說著,將手里的雞毛撣子遞上前。
傅成才一點都不想接,他早早地來這里,可不是搶著干活來了,這是掃塵是小年夜的習俗,他一時也想不到借口拒絕,只好吶吶地接過來,去掃那根本就不存在的灰塵。
沒一會兒,傅鎮之來了,傅成才忙招呼他過去“大侄子,你來啦。”
“鎮之哥”
“鎮之叔”
“鎮之兄弟”
一幫人拿著打掃工具圍過來跟傅鎮之打招呼,這讓傅鎮之很受用。從小到大,不管他做什么,傅成濟都看不上眼,只有家族里的這些人,像家人一樣鼓勵他,捧著他,他自然也愿意跟他們處好關系。
一眾人以傅成才為首,正想借著跟傅鎮之說話的由頭,將手里的工具丟開,反正他們打掃不打掃的,莊園里都一塵不染的,他們又何必白費力氣。只是傅鎮之并沒有領會他們的意思,而是興沖沖地跟管家要來工具,準備加入大伙兒。
“成才叔,我看這里你們都打掃得差不多了,咱們去擦玻璃吧。”傅鎮之不由分說地拉著傅成才往落地窗那邊走去。
傅鎮之興致高昂,傅成才也不好潑他的冷水。只是傅鎮之一直養尊處優,什么時候擦過玻璃,直接拿起水桶照著玻璃就潑了過去,又用抹布胡亂地抹劃,原本干凈透亮的玻璃立馬多出一大片水漬。
“這怎么回事”傅鎮之皺眉,怎么還越擦越臟。
傅成才干笑一聲,本來他拿著雞毛撣子只要做做樣子就好,沒想到傅鎮之一來就給他們找活,一幫人只能站在偌大的落地窗前,賣力地干活,年輕人還好,傅成才只覺得自己的老腰都疼起來了。不過想到雷家來求他的事情,他非但不能抱怨什么,還要違心地夸贊傅鎮之能干。
“鎮之啊,我聽說景深媳婦兒是個律師啊”
“啊,對,是的。”傅鎮之剛想順嘴夸獎兩句,畢竟律師是一個體面的工作,比起她那普通的家世,還是可以拿得出手的。
只是沒想到,他話還沒出口,就聽傅成才皺著眉頭,一臉的嘆息“這可是個得罪人的活兒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