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鎮之幾人好不容易在管家的幫助下將玻璃擦得透亮,那邊客人陸續到達,傅鎮之自覺自己身為主人,對著一眾來恭維他的人,熱情地寒暄著。
“鎮之。”一道女高音從門口的位置傳來。
傅鎮之扭頭過去,竟是蘇家遠房表姐蘇麗珍,她的氣色明眼看得出來很差。傅鎮之想到先前傅成才跟他講的律師得罪人的事兒,心里有些許的打鼓,這蘇麗珍再怎么說也是傅老夫人的娘家人,她的兒子由他兒媳婦兒親自送進去,這多少有點說不過去。
再說,他父親一項注重情義和面子,這要是讓他知道了,肯定會大發雷霆吧。他正想著,蘇麗珍已然走到他跟前了,傅鎮之一時不知該說什么是好,干巴巴地應了一聲。
好在蘇麗珍算是給他臉面,沒有直接出聲責問,而是指著跟她一同進來的劉翠花道“我看這位老太太被人攔在門外,一問竟然是你的親家奶奶,我就順便把她帶進來了。”
聞言,傅鎮之的視線落到劉翠花身上,皮膚黝黑,穿著一件跟她年齡不太搭的呢子大衣,臉上的表情一副沒見過世面的小市民,他不由地皺眉。
旁邊的傅成才提箱他“鎮之,這是景深媳婦兒她奶奶呀,你可得好好招待哇”
傅鎮之擠出一絲笑容,立馬喊管家“帶親家奶奶先去休息一下。”
劉翠花哪里知道傅鎮之是嫌她丟人,擺擺手“不用不用,我倒是不累,就是在外面站著有點冷了,給我泡一杯上好的熱茶,暖暖就好”
“外面冷,你怎么不早點打電話呢我好派人去接你進來啊”傅景深象征性地說著場面話。
誰知他話音剛落,劉翠花竟然當著所有賓客的面,“嗷”的一聲嚎開了。
這大過年的,不都歡歡喜喜地說吉利話,進門沒兩句就哭開了,一下子把傅鎮之都給整懵了。
蘇麗珍見他待著不動,悄悄地給傅成才遞了一個眼色,傅成才會意,上前一派好心的樣子勸解道;“哎吆,老嫂子,你這是怎么了有話好好說,你有什么委屈,說出來,鎮之會給你想辦法的”
傅鎮之覺得這話不太對,只是他還沒來得及多想,就聽劉翠花邊哭邊喊,那嗓門大的,不用擴音器都能讓在場所有人都能聽個清楚“哎吆,我哪里有臉給你打電話喲,我都沒臉見人啦你說我們家怎么出了這么個東西啊我從小就教育她,要好好做人,要勤勞善良守好本分,哪里想到她出個國就學野了,在外面跟人家鬼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