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深在趕往翰生律所的路上,只覺得等紅燈的時間比往常慢多了,在路上,傅景深突然想到,他的實驗室不好挪地方,但律所好搬呀。想到這里立馬給紀丘打電話,吩咐他把翰生律所那棟樓買下來。
到達翰生律所,傅景深連電梯都沒瞪,直接從安全樓梯跑上去,站到原初寧辦公室門口,他才輕喘一口氣,鄭重地將臉盲眼鏡帶上。
原初寧聽著內線電話里助理的匯報,轉眼看向門口,傅景深一身白色西裝,發型精致,帶上一個金框眼鏡,眼角的淚痣在眼眶下若隱若現,完美地詮釋了斯文敗類這四個字。
兩個隔空四目相對,傅景深站在當場,畫面仿佛靜止一般,來的路上,他一直在猜,原初寧真正的長相,與他腦補出來的模樣有多大分別,但他怎么也沒想到,原初寧長得竟然跟他想象的一模一樣巨大的驚喜涌上心頭,那種心情很復雜,感覺很神奇,只是在看到來送咖啡的助理時,他原本火熱的心如墜冰窟。
傅景深看人,一直靠聲音和外形還有自己對他的喜惡度,自動腦補長相,但也不全是這樣,他的想象力因人而異,有些人,剛見第一面,在他眼中就能是正常立體的臉,比如原初寧還有安安和康康,有些人的臉是他努力記憶下來的,比如家人,有的人需要通過一段時間才可以,而一些不相干的人在他眼里顯示的是平板,而他討厭的,例如關綏,樣子就很丑。
而他現在看到助理小林的臉,也依然同以前一樣是平板的
原因可能是這個臉盲眼鏡是壞的,但紀丘肯定不會拿個壞的給他,那么只能說明,這個眼鏡對他來說沒有用。
那一瞬間,他仿佛一個霜打的茄子一般,他沒說話,也沒動作,只是一個眼神,原初寧隔著幾米遠,都能感覺到他的憂傷,她回望著他,通過眼神似乎進行了千言萬語的交流,又似乎什么都沒說。
空氣都跟著變得凝固,原初寧率先開口“你”
“哦,”傅景深反應過來,揚了揚嘴角,“我來接你下班的,好像來早了。”
語氣表情都很正常,但原初寧就是能感覺到他的不正常“你還好嗎”
“不太好”傅景深搖著頭大步走過來,一把抱住原初寧,精準地找到她的紅唇,狠狠親了一口,“需要一個親親才能好”
原初寧手握成拳,站在原地沒動。
傅景深放開她“我還有點事兒,晚一點再來接你下班”
原初寧望著他高大勁瘦的背影,無形中透著幾分落寞。她怔怔出神,直到電話鈴聲響起,才恍然回神,拿起電話,是助理小林的內線“原律師,跟雷氏集團雷總的見面約在上午十點半。”
“好,我知道了。”原初寧撂下電話的那一刻,瞬間回到工作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