申千千覺得脊背涼颼颼的,不由地抱住自己的胳膊,不知所措地看著傅景深“哥”
傅景深還沒說什么,外面一片喧鬧聲,他瞧了瞧窗外,彈了申千千一個腦瓜崩“先去寫作業。”
申千千懸著一顆心轉身出去,心里默默期盼,這茬翻篇過去,傅景深可別再找后賬。
原初寧順著傅景深的視線望向窗外,看到四五個西裝革履的中年人,隱約可以看出,邊上一人身形面貌很像雷達,她不由地蹙眉。
傅景深看到,跟著不悅,喊來林管家問清楚來的都是什么人,傅景深勾起一邊唇角,笑得邪魅,吩咐道“帶他們去會客樓,別吵到主樓這邊。”
林管家只以為他是怕打擾到傅老夫人休息,沒有多想,按照他的吩咐去辦。
傅景深抬腳往外走,原初寧想要跟上,他回頭挑眉“怎么一步都舍不得離開我啊”
雖然原初寧知道他是故意這么說的,但還是收住腳步,轉身回臥室。
傅景深目送她上樓,才收起臉上的笑容,大步走向會客樓,走到門口的時候,還隱約聽見他們小聲說話的聲音。他邊走邊解開上衣的紐扣,幾人聽見門口的動靜,不約而同地站起來。
為首的蘇文耀是傅老夫人娘家侄子,同時也是蘇麗珍的叔叔,他本來以為來的是傅成濟,寒暄的話都準備好了,看到小他兩個輩分的傅景深,話頭猛然收住,覺得自己站起來有點掉面子。
但此刻,他站也不是坐也不是,剛想端起長輩的架子說兩句話,就看到傅景深大步走過來,大喇喇地在主位上坐下,上衣一甩,衣角隨風而動,帥而氣勢。
蘇文耀生氣自己沒得到應有的尊重,但沒敢表現出來,反而掛上和藹的笑容問“景深啊,你爺爺呢”
傅景深翹起二郎腿,也不讓他們坐,自己拿起桌上的貢桔,慢條斯理地剝開,橘子皮上的汁液濺到旁邊雷達的褲子上,絲毫沒有歉意,將剝好的橘子整個塞進嘴巴里,斜睨著蘇文耀“我爺爺忙著開會呢,你有什么事,跟我說。”
蘇文耀一手握拳放在嘴邊用力咳了一聲“我找你爺爺有重要的事。”
“什么事比我們遠見集團的會議還要重要這要是損失個千八百億的,蘇先生,你賠嗎”
“話不能這么講,會議永遠都是開不完的,”蘇文耀被他噎了一下,深吸一口氣,語重心長地道,“光顧著做生意,親戚都不要啦”
傅景深還是那副玩世不恭的樣子,繼續剝橘子說出來的話卻噎死個人“斷人錢財如殺人父母,不讓人做生意掙錢,這是親戚還是仇人”
蘇文耀年紀大了,經歷的多,還能強壓著內心的不悅。雷達此時卻沉不住氣,兒子都被收監了,他急得嘴上都起泡了,這會兒哪還有耐心兜圈子,他語氣里都是怨恨“怎么傅家現在家大業大,是嫌我們這些親戚窮,不想認”
他這話擱平常說不出來,現在急火攻心,一時沒收住,說完,反應過來對面坐著的是傅景深,而不是重情義講面子的傅成濟,他忙又訕訕地找補“我的意思是,親戚嘛,應該互幫互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