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初寧走到床邊,直接用力掀起另一邊的被子,傅景深見勢不妙,手撐著床,猛地跳起來,摟住原初寧,兩個人交疊在一起,重重地摔在床上,傅景深抱著原初寧順勢一個翻滾,卷進被子里
第二天,原初寧醒來,身邊早已沒了傅景深的影子。爬起來去洗漱,原初寧看到鏡子中,自己優美的天鵝頸上顯眼的印記,不由地咬咬牙,找來一條絲巾,將自己裹個嚴嚴實實才下樓吃早餐。
吃完早餐,原初寧喊著姚飛宇去車庫挑車子,姚飛宇卻連連擺手,興沖沖地帶著她去看自己的新座駕。
“你不是都讓妹夫給我買車了嗎我跟蕊蕊一輛車就夠啦,蕊蕊膽子小,上路她也不敢開,我給她當專職司機就好”
聽罷,原初寧神色不明地點點頭,心想傅景深好樣的
原初寧沒再強給姚飛宇塞車,她打聲招呼便去上班。她人到了律所,在辦公桌前坐定,剛打開電腦,突然傳來門被猛地推開的聲音,緊接著,傅景深風風火火地闖進來。
助理小林小跑著跟在后面,想要阻攔,原初寧沖她揮揮手,讓她去忙。
原初寧狐疑的視線望過去,正海看到傅景深脖子上明晃晃的幾條抓痕,她有點不自在的扶額,清冷地開口“干嘛”
傅景深本就長得人高腿長,步子邁得又急,三兩下便走到原初寧跟前,二話沒說就要抱她。
“你一大早又抽什么瘋”原初寧語氣里很是不悅,余光瞥到玻璃外,柯延一臉八卦地等著瞧好戲,她連忙摁下百葉窗的開關。
“今天這樣的日子,你還上班,你是想死嗎”傅景深將人打橫抱起來,很是不滿地質問,但眼底藏著的是心疼和擔憂。
原初寧沒空探究他眼底藏著的情緒,握緊的拳頭結結實實給他當胸一拳,警告他;“放我下來”
傅景深悶哼一聲,手上的力道卻絲毫未松。
辦公室,這個樣子成何體統原初寧很生氣,努力思索今天是什么日子,想了好一會兒,也沒想起來是什么特殊的日子。
“傅景深”原初寧充滿怒氣和警告地喊他的全名。
“不錯,倒是還有力氣喊。”傅景深慶幸自己來得早,她還沒到疼得受不了的時候。
原初寧擰眉,尋思著,傅景深這一系列反常舉動,難道是醉酒后遺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