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之所以溜到三樓來,是想看,能不能打著申千千的名義接近傅景深。
申千千根本不知道,于菲菲不過是拿她當靠近傅景深的工具人。此時,她正滿心期盼地等待著,誰知,沒等來她的菲菲姐,卻看到了他們家的壞女人。
到了手寫福字的環節,原初寧要代替關綏上臺。她剛巧經過申千千旁邊,隨手將礙事的西裝外套丟給她,申千千撅著嘴接住,倒是沒說什么。
原初寧往臺上一站,拿起超大號的毛筆,氣勢十足地蘸上墨汁,一陣兒筆走游龍,倒立的福字躍然紙上,懂行的人自然能看出這字跟那書法大家比起來也不差,不懂得自覺得格外好看,沒有任何花樣的加持,就簡單的一人一畫,整個過程儼然是一副美妙絕倫的動態畫。
“人家都是邊寫邊舞,多才多藝的,你就光會干巴巴地寫個字,還上去獻丑”申千千雖然小聲嘟囔著嫌棄,可聽到旁人不斷鼓動的掌聲,她的嘴角還是不自覺彎了彎。
申千千抱著傅景深的西裝外套,雙手遮在下面,也跟著一起拍了拍,心想,反正那個壞女人看不見,她只是在歡迎“福到了”。
“鐺鐺鐺鐺鐺”于菲菲獻寶似地將漁晚的親筆簽名遞到申千千面前,申千千驚喜得尖叫出來,在周圍人投來異樣的眼光時,她又忙抬手捂住嘴巴,激動之情溢于言表。
于菲菲心里鄙視,面上卻絲毫不顯,像個大姐姐一樣溫柔地看著她,好像看到她開心,自己會開心百倍一樣。
申千千想雙手去接漁晚的親筆簽名,她抱著的西裝外套難免顯得礙事,于菲菲自然而然地幫她接過來,高定的西裝布料摸著手感極好。她眼睛瞇了瞇,對申千千說“我剛才看到傅少了,要不我幫忙把他的外套送過去吧”
申千千全副心思都放在簽名上,哪里顧得上于菲菲說什么,她胡亂地點點頭,直到許久之后,才發現,身旁早已沒有于菲菲的影子,她也沒多在意。
于菲菲步履匆匆地回到二樓,找了一條跟原初寧類似的白色禮服換好,快速地將發型整成原初寧同款,披上傅景深的西裝,努力學著原初寧走路的樣子,一步一步往三樓走去。
三樓的工作人員在交接班,正好兩人在談論著年會節目,讓于菲菲成功溜了進去。
她驚奇著打量著四周,根本找不到重點區域的入口在哪。而重點區域里的人,都在忙著爭強一個手繪面具,誰也沒有注意到外面站著的于菲菲。
于菲菲左看右看,終于在地上看到一個手繪面具,她走過去,剛彎腰撿起來,正反復瞧著,猜想是不是有什么機關,就聽到頭頂傳來一聲輕喚“阿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