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詩蕊點頭“嗯,我現在很冷靜,從來沒有這么冷靜過。”
原初寧語氣平淡地提醒“這種刑事自訴案件,一旦開庭,你母親王梅女士就要負刑事責任,到時候你再后悔,可就來不及了。”
“你是說我媽會被判刑”譚詩蕊驚得眼睛都睜大了。
“按想象競合犯原則,以非法拘禁罪論處,處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管制或者剝奪政治權利”
譚詩蕊咬唇不語。
靜默良久,原初寧細細地品著茶“還告嗎”
“可是,我媽要把我綁到雷家去”譚詩蕊想到王梅是鐵了心要她嫁給雷明,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我能怎么辦”
她說著掩面哭起來,她今天僥幸逃出來,但下一次呢
“要不順從,要么反抗,你自己考慮清楚。”原初寧能幫她出主意,卻不能替她做決定。
譚詩蕊哭得更兇了。原初寧只默默地將紙巾盒遞到她的手邊。
這時,一個陌生號碼打電話進來,原初寧剛接聽還沒等開口,就聽對方無比急切的生音響起“喂,是飛哥的小師妹嗎你快來呀,飛哥的臉都被抓花了”
“怎么回事”
“是飛嫂她媽,帶著一大群保鏢,非說飛哥把飛嫂藏起來了。”
原初寧看看譚詩蕊“你在這兒等我。”
“我也去。”譚詩蕊紅腫著眼睛,也顧不上哭了,跟著起身。
兩個人飛快地趕到姚飛宇的公司,剛進門便看到地上,四仰八叉地躺著一溜穿西裝打領帶的保鏢。
王梅追著姚飛宇滿屋子跑,她追不上,嘴上罵罵咧咧,還喊著譚思遠去給她幫忙,只是譚思遠被兩個公司員工一左一右拽著胳膊,心有余而力不足。
姚飛宇帶著手底下的員工將保鏢都干翻在地,可是顧忌王梅的身份不好還手,她看出來這一點,反而追著他撓,一個不注意,就被她撓花了臉。
得虧他機智,躲避的間隙讓員工趕緊給原初寧打電話,這下看到她的身影,如蒙大赦“小師妹,你可算來了。”
王梅上了年紀,身形發福,追著姚飛宇跑了這么遠,早就累壞了,聽到姚飛宇的喊聲,扭頭望過去,發現跟在原初寧身后的譚詩蕊,大喘幾口氣,指著她就罵“你不是答應了我去雷家的,你跑什么跑你給我過來”
譚詩蕊看到姚飛宇臉上明晃晃的血印子,頓時心疼不已,沖著王梅不滿道“媽,你到底要鬧到什么時候”
姚飛宇看到譚詩蕊紅腫的雙眼,也是同樣的心疼,大步走到譚詩蕊跟前,仔細打量。
王梅使勁推他一下,站到譚詩蕊面前“是我鬧還是你鬧你要是懂事一點,能自己乖乖去雷家的話,老娘還用費這么大勁兒嗎”
“媽,我是不是不會去雷家的,你要是再逼我,我就去告你”譚詩蕊幾乎是怒吼出來的。
“告我我看你怎么告我”王梅說著便動手推搡譚詩蕊,看見姚飛宇擋在譚詩蕊身前,氣得她將兩個人一塊罵,“你現在是領了結婚證的人了,還跟其他男人拉拉扯扯,你還是小心雷家告你吧還有這個大傻叉,你誘拐良家婦女,把你也一塊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