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敏霞左右的出路都沒擋住,不用回頭,就能想象身后人是如何閑適的表情在等著自己接受他的施舍。她怒從心來,直接拔高了嗓門“滾,從我眼前永遠消失就是在幫忙了”
助理被她突如其來的一吼嚇了一跳,隨即感到這人不識抬舉,竟然敢當眾下了星城原氏家主的面子,當即不悅地提醒她“喂,這位大姐,你怎么不識好歹嗎我們原總是好心幫你,你怎么講話這么難聽呢”
何敏霞既然已經開了口,也就不怕被那人識破,依然面對著助理幾人,但話卻是明
顯說給某人聽的“嫌難聽那我不說了,直接給他幾拐杖,他就能滾了嗎”
助理見狀,打算好好跟眼前不講理的女人好好掰扯掰扯,卻被原濮存冷聲喝退,只見一項泰山崩于前也照樣面不改色的家主,此刻臉上的表情極為豐富,他幾步繞到何敏霞前面來,激動地喊“阿何,是你嗎”
這久違的稱呼讓何敏霞心尖一顫,她努力壓制著心底萬千洶涌的思緒,對著原濮存冷漠道“這么喊著真是刺耳,你還是繼續叫大姐吧”
“我,你,”原濮存梗了梗,“你變化有點大,我也沒想到能在這里碰見你”
畢竟記憶中的女人,樂觀堅強,有著迎難而上的堅韌不拔的品格,怎么也沒辦法和現在這個差點尋短見的女人聯系到一起。
這話聽到何敏霞耳朵里,卻是覺得他在說自己被歲月那把殺豬刀整得光鮮不再,反觀眼前的男人倒是保養得宜,除了多出一些成熟穩重的霸氣以外,其他與二十多年前,沒多少區別。
“我現在可以走了嗎”何敏霞不耐煩地問。
“阿何,我們聊聊”
“我跟你早就沒什么好聊的了”
“但是我有話要說,我有好多問題要問”
“沒空奉陪,請您保持一個前任的自覺,再見面,只要假裝不認識就好”
何敏霞丟下這句話就要走,被原濮存一把拉住,聲音里隱隱含著也不知是怒氣還是寒意的東西“阿何,你就這么定義我的嗎一個見面了要假裝不認識的前任”
“請你放尊重一點,都是有家有口的人,不要產生什么不必要的誤會”何敏霞說話的語氣比山上吹著的寒風還要冷。
“有家有口你不是已經離婚了嗎為了一個連女兒都要虐待的畜生,難道你還在念著他不成”
“我離不離婚跟你
有個毛線關系”提起原初寧遭受的虐待,何敏霞心里像針扎一樣,想到自己當初自所以選擇原棟,就是為了這個男人的姓,更加覺得自己可悲可恨,再看眼前人,也帶上了濃濃的遷怒和責怪,“原先生還是管好自己夫人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