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傅景深說完,里德一下子湊近過來,盯著他的耳朵上下左右仔細地瞧“你這是什么耳朵太神奇了他們說話的聲音明明都一樣的,你是怎么聽出不同的”
聽出來不同,想象出來的模樣自然不一樣,這一點里德不用問就知道。
“自然而然就聽出來了。”傅景深看里德一副想要研究自己的樣子,嫌棄地推開這個外國老頭,問出自己內心的擔憂“你說我能聽出來,是不是因為我提前知道他們不是所以一開始就下意識地去找區別”
里德認同地點頭“有這個可能性。”
傅景深表情凝重。
“傅,我有個提議,不知道你想不想聽”里德扶了扶自己的眼鏡,往后站了幾步。
“有話就說。”傅景深銳利的目光掃過去,看他這動作,好像沒什么好話。
“你的臉盲癥,也許不止是因為外傷引起的,還可能有心理作用,我猜測,你的癥狀跟當初那個女孩有莫大的關系,既然這么多年都找不到人,不如搞一個情景再現,也許對你恢復記憶會有所幫助,但這樣做,很冒險,能不能成功,沒有辦法保證,還有可能加深你的心理傷害”
傅景深久久沒有反應,那個讓他差點殞命的噩夢,他想都不愿意想起,更別說再來一遍,可是里德說完,他并沒有拒絕,他清晰地感覺到自己對這個提議動心了,他不想再做一個連心愛的女人長什么樣都不知道的睜眼瞎
傅景深一夜未歸,原初寧躺在寬敞的大床上,輾轉反側,竟久久難以入眠。
第二天一早,制作組打來的電話將她吵醒,昨天他們的拍攝太順利,竟然沒有多少拍攝幕后花絮可以用,原初寧打了個哈欠“幕后花絮就拍工作人員吧,本來就是全方面的k。”
對方明顯愣了一下,請示了領導,才說“好的,
謝謝原律師”
真誠地感謝她將露臉的機會讓給別人。
官博一早就發文官宣今天的第二期節目,吳佐轉發并發文力挺復原組合,不是你們倆拍的都不能叫最初的風景
配圖是傅景深和原初寧的合體定妝照。
引來一群人過來舔屏,其中摻雜著不友好的評論
大言不慚你忘了你之前拍桌子要走人的事啦現在態度來個一百八十度大反轉,說傅少給你簽的支票填了幾個零
比賽才剛開始,吳導不要把話說得太滿,難道你想在這個舞臺表演期期被打臉嗎
你說這話把我們川往哪放這部劇的男主非川莫屬花瓶擺在實力派面前只有被碾碎的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