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那日照充足的地方玩了那么久,這膚色都變得健康了呢。”那人說著,還故意親昵地拉住季雪瑤的手,白皙的手腕比擦過粉的季雪瑤還要白幾個度。
季雪瑤不動聲色地抽回手,笑嘻嘻地夸贊“哎呀,你這裙子選得不錯,把你肚子上的贅肉都藏起來啦,我出去旅游的功夫,你怎么又胖了三圈”
幾人正笑呵呵地維護著彼此的熟料姐妹情,會場門口突然一片騷動。幾人循聲望去,只見門口進來一對璧人。
原初寧挎著傅景深的胳膊,白色的曳地禮服穿在原初寧身上盡顯她的高貴優雅,傅景深一身白色高定西裝,貴氣中又透著滿滿的少年感,兩人并肩走在一起,宛如行走的發光體,吸引了會場所有人的注目。
季雪瑤看看原初寧,再摸摸自己的臉,不用看鏡子,就知道原初寧將她徹底比下去了,自己辛辛苦苦化了三個多小時的妝,竟比不上原初寧輕描淡寫的妝容,再想到她那令人生厭的父親竟然也是她的,她的心里就忍不住升起一大團火,這團火從她的眼睛中迸射出去,落在原初寧挽著傅景深胳膊的手上,特別想將火化為實體,將她那白皙好看到讓人嫉妒的手徹底燒毀。
來宴會的人都是交際高手,紛紛圍到傅景深夫妻倆身邊,各種恭維的話像不要錢似的往外倒,生怕落人后面,爭搶著要給遠見集團的繼承人留下好印象,有精明者發現,夸贊傅景深本人,他似乎很不耐煩,但若是恭維原初寧,傅景深聽著倒是很受用,他們像是找到了拍馬屁的密碼,開始主夸原初寧,還一口一個“您的夫人”怎么怎么樣,聽得原初寧雞皮疙瘩都起來啦。
季雪瑤冷哼,這明明是他們季家的宴會,她作為季家唯一的大小姐,按理來說,應該是她的主場,結果風頭全被原初寧搶了去,她只覺得原初寧比以往任何時候都礙眼。
尤其是前兩天,自己在她面前算是丟盡了臉,只是,以后再想看她季雪瑤的笑話,門兒都沒有,她今天一定要努力找回場子。
她以后牢牢抱住季修齊的大腿,那她還是新城赫赫有名的季家大小姐,而原初寧呢,她的父親是個卑鄙無能的小人,而且這個小人還背叛她的母親,對她沒有絲毫疼愛,反而一直對自己卑躬屈膝。季雪瑤這么想著又找回些許久違的優越感。
昨天,她看著網上曝光的原初寧受虐待的內幕,她真心的笑出聲來,好像只要原初寧不好過,她就能開心得大笑出來。
像原初寧這樣的人,就該被那么對待,她有什么資格站在傅景深的身邊,還被這么多有頭有臉的人夸贊著
季雪瑤這么想著,踩著細長的高跟鞋踩著節奏走了過去,在喧嚷的人群外站定,提高音量,以主人的姿態開口“原初寧同學,我沒想到你今天還能來,真是有失遠迎啊”
原初寧掀起眼皮看她一眼,并未搭腔,只是那居高臨下的架勢讓季雪瑤倍感侮辱。
她怒極反笑“我昨天看到網上的新聞,還說呢,真是沒想到,你從小就有做女傭的天賦,這樣也好,萬一,你律師
做不下去,也不至于找不到工作而露宿街頭”
傅景深剛想開口,感覺到原初寧輕按了一下他的胳膊,又將到嘴邊的話咽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