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景深轉頭看向原初寧,精準地捕捉到她臉上一閃而過的惋惜“怎么啦”
“沒有滑雪裝備。”原初寧摸著過來蹭她小腿撒嬌的小白的腦袋,隨意地回答著。
“你等著。”傅景深打了個響指,留給他這一句,便將姚飛宇和廖卓識都叫走了。
過了一會,三個男人,人手滾著兩個車輪胎回來,又讓林管家找來墊子繩子等,幾人齊齊動手,不一會自制的滑雪圈便造好了。
傅景深拉著原初寧坐上去,見她坐好,剛要彎身抓起繩子,沒想到原初寧嘴上一聲呼喚,小白蹬蹬便跑了過來,眼見這只狗子是來搶自己活計的,他也顧不上那些雜念,搶先拉起繩子就跑,嘴上還不忘囑咐“坐穩咯”
安安和康康分別坐在傅成濟和段舍離拉著的滑雪圈上,開心到飛起,銀鈴般的笑聲響徹在雪地之上,傅成濟累得氣喘吁吁,心里卻特別高興,看到比自己小不了多少的段舍離,面不紅、氣不喘,登時羨慕不已,
下定決心以后要跟著段舍離好好鍛煉。
原初寧看著前面急速奔跑的傅景深的背影,心思一下回到許多許多年前,那天她的心情壓抑到了極點,拿著獎學金,撒謊跟學校請了假,一個人偷偷跑到滑雪場。偌大的滑雪場,好多人都是結伴而來,有一家幾口,還有好友成群結隊,只有她自己一個人,孤零零的,踩著滑雪板,望著無邊無際的白雪,出神。
她根本就不會滑雪,索性丟掉滑雪板,一步一個腳印地踩著雪漫無目地的往前走。
很突然的,一個矯捷的身影出現在她的視野,他也是一個人,但她當時在他身上看到的根本不是孤獨,而是睥睨天下的氣度,像一個未加冕的王者,強烈的獨特的氣勢,仿佛在自發光,比那茫茫白雪還要耀眼。
她就那么直直地望著他,直到他圍著自己轉了一圈,最后在自己面前停下來,她才不自覺地收回目光。
于此同時,他向她伸出了手:“小丫頭,你不會滑啊想學嗎”
她抬起頭來,沒吱聲。
他勾起一邊唇角“叫哥哥,叫哥哥,我就教你”
她下意識地抬腳繞過他就要走,他行動快速地再次攬在他前面“不然,我先教你,等你學會了,再叫”
然后不容她拒絕地拽起她的手,帶著她翻過滑坡的另一面,到了一個只有他們兩個的地方,認真地跟她講起動作要領和注意事項。
她的手腳靈活,很快便能自己滑行,一圈結束,臉上不自覺地露出笑容,旁邊人的反應很大“我去,你笑起來這么好看,干嘛板著一張小臉,苦大仇深的樣子”
他話音還沒落,她便將笑容收起來,沉默一秒,吶吶地跟他道謝“謝謝。”
“謝謝就免了,你直接喊哥哥就行”他晃著一根手指,也是一副小大人的模樣,“對了,
小丫頭,你叫什么名字”
她輕抿了抿唇,沒有吭聲。
就見他燦然一笑,就像那天邊掛著的冬日暖陽,抓過她的手一筆一劃地寫下三個字“看好了,記住咯,這就是我的名字”
她當時覺得手心發癢,強忍著沒有縮回來,微微蹙起的眉頭,再加上她營養不良的身高,卻讓他產生了誤會“小丫頭,你不會還沒識字呢吧那你可聽好咯,我叫傅景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