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寧,你抓穩一點兒,我要加速啦”傅景深的喊聲將她從回憶的思緒里拉出來,她淡淡地嗯了一聲,莫名覺得鼻頭有些發酸,又在下一秒,主觀摒棄那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哇哇這標志,我沒看錯吧”李知然坐在自制滑雪圈上忽然驚叫起來,引得眾人紛紛側目。
離她最近的廖卓識肯定地點點頭,李知然夸張地抬手捂住自己的嘴巴“傅景深是被人附體了嗎”
傅景深隨意地瞥她一眼,心想你還不是沾了阿寧的光
臉面大到可以讓別人一起跟著沾光的原初寧,對此一無所知,想到的是,也許這人根本沒有傳說中的愛車如命,就像他以前說喜歡滑雪,可是從那次之后,她再也沒有在滑雪場看到過他。
安安玩得開心,看到傅成濟額頭冒出來的汗,貼心地喊他停下,小胖手去幫太爺爺擦拭,把傅成濟一顆老心臟都給融化啦。傅成濟欣喜又激動地抱了抱她“好了,太爺爺不累,你再坐上去吧。”
“不用了,太爺爺。”安安的聲音軟軟糯糯,“我玩好了,我們來堆雪人吧。”
一旁的申千千聽到她這個提議,跟著附和“好啊好啊哎,對了,哥,你不是每年都要給家里人畫一副肖像畫嗎今年特別一點,就讓這好看的雪景當你的畫布好了”
“哇,爹地,你直接把我堆成一個雪人,好不好”安安一聽,格外興奮,歡快地朝著傅景深跑了過去。
康康沒吱聲,轉身跑回室內,不一會,抱了一個無人機過來,操作幾下,無人機飛上天空,阿彩跟在它的周圍,嘰嘰喳喳叫個不停。
傅景深接住跑過來的安安,面色有一瞬間的不自然,他每年給家人畫肖像畫的初衷,是希望自己不要忘記他們的長相,每年作畫的時候,他都會安排紀丘在身邊,哪里不
對的地方,由他指出來,再修改。這么多年能一直堅持下來,是他的信念和超絕的畫技在支撐。
可是他所看到的安安的臉,全是是靠他想象出來的,他又如何能下筆呢
一瞬間,傅景深的心里五味陳雜,他抱起安安來,輕哄著“堆雪人可以,可是堆雪人安安就太為難爹地啦,雪人怎么能展現我們安安的萬分之一的可愛呢”
女孩子都喜歡聽贊美的話,不管這個女孩的年齡是不是在上幼稚園。安安一聽,笑得眉眼彎彎“沒關系的,爹地,萬分之一也夠它成為最好看的雪人啦”
傅景深在面對傅成濟的說教時,話從來不會掉在地上,這會看著自己懷中滿懷期待的小臉,他怎么也張不開嘴說拒絕的話。
他下意識地轉頭看向原初寧,有看看她身邊的康康,同樣的眼含期待,他摸了摸鼻尖,張了張嘴,又閉上,輕哈出一口熱氣“雪人,等太陽出來就會化掉的”
安安一聽忍不住噘起嘴來,康康看到,哥哥力爆棚“沒關系,我去買一個冷庫,專門存放你的雪人”
傅景深立馬掃了他一眼小崽子,拆臺專業戶
原初寧見他敷衍推辭,瞬間來氣“安安,下來,媽咪給你堆”
“我說,我不堆了嗎”傅景深當即挑眉反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