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正軒對上了祝錦心還微微帶著些粉的眼眶。
“讓你跑,你把你姐姐都惹哭了”祝正軒怒氣值一下子飆高,一把抓住了祝錦城的領子,把人往祝錦心身邊押,“快去給你姐姐道歉”
“不是”祝錦心有些慌地擺手。
祝正軒狐疑地停下步子,抓著領子的手沒松開,卻是沉著臉看向了祝白果。
祝白果“”自己只是想好好學習罷了,生活何必如此精彩。
“也不是”祝錦心不想把事情鬧大,此時看到祝正軒又盯上了祝白果,趕緊地上前一步,想要解釋。
只不待她想出個借口,被祝正軒提溜在手上的祝錦城突然開口了。
“是不是殷堯你今天和他打了好幾個電話,是不是他欺負你了他怎么欺負你了”祝錦城怒道。
祝錦心“”
祝白果輕輕轉了轉手上的筆。不過一去一回,一道題的功夫,少年的面上早就看不出之前落荒而逃的害怕與狼狽。這會兒沒有淋了寒雨的發抖小流浪狗,只有暴躁狂怒的小獅子狗。實在有趣。
祝錦城突然地來了這么一句,祝錦心沉默了。
殷堯當然沒有欺負她。只是真的讓她哭了的原因更加難以啟齒。
而祝錦心的沉默,在幾人眼里,就是一種默認。
祝錦城開始嗷嗷地叫嚷著要給祝錦心出氣。
“他們的事情你少摻和,別給你姐姐惹麻煩,好好學習去。”祝正軒松開了祝錦城的領子,還給他理了理好,面色倒是平靜了下來,只看向祝錦心道,“別委屈自己,有事就找我。”
祝正軒說罷,便大步流星地離開了。而他之前的怒氣,仿佛虎頭蛇尾一般消失了。
屋里重新只剩下三人,祝錦心把還在嘀咕著要給她出氣的祝錦城拉回桌邊按坐下。也不理他此時的疑問和控訴,直接把他之前做的兩份卷子找出來拍他身前,開始給兩人講題。
許是不想多提之前的事情,祝錦心這一講,就馬不停蹄地講掉了一整張卷子,中間連水都沒喝一口。一直講到張媽上來敲門提醒他們該下去吃晚飯了,她才停了下來。
一停下,祝錦心就第一個離開了書房,像是怕被祝錦城跟上繼續問些什么似的。
而在她的身后,是壓根沒想著追上去的少年。
祝錦城目送祝錦心快步離開,而后看了一眼對面正慢悠悠規整著試卷的祝白果,輕聲開口“你還記得我之前和你說過什么吧”
“什么記得你說送禮物還是記得當你沒說過”祝白果頭都沒抬,疊了試卷又疊草稿紙,最后把筆放在紙摞的最上方。
“記得保密。”祝錦城沒好氣地說。
他后悔了早就后悔了怎么就和這人說了那些話
明明是他一個人的秘密,這些年從來沒有和任何人提過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