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佑佑想編背筐,又心疼查資料的幸福值,于是計劃憑印象先試試再說。
沒成想部落留守眾人排排坐,都圍著材料在等她。
啊這
管佑佑慢下腳步。
“我們也沒啥旁的事兒。”阿珠笑瞇瞇抬手招呼她,“快來,知道你只有靈感,你先說個大概。咱們人多力量大,大家伙兒一起想辦法。”
老人孩子齊齊點頭。
看到大家熱情又自信的眼神,管佑佑有種預感她搜索資料的幸福值貌似可以省下了。
印象中雙肩背筐都是竹制,獸世工藝暫時做不到,佑佑便決定從西北常見的柳條筐開始。
觀察一遍備選材料,又上手揉了揉,管佑佑選了種長而柔韌的荊條。
“先修掉分枝,磨平。按長短分堆。”
這一工序沒什么技術難度,大家老少齊上手,沒一會兒就完成了。
接下來就是正式編制了,她選出較長的荊條,三個一組,將分好的幾組交叉,呈放射狀平鋪在地上,當做經線。
然后新拿三根作緯線,圍繞著中心點盤旋繞圈,繞的過程中若遇到剛才鋪好的放射狀經線,便一壓一挑地交錯過去。
第一圈有些難操作,管佑佑與阿木配合著,一個按住線頭、一個繞。
不一會,先前選的緯線便有一根用盡了。
圍觀眾人紛紛提醒“阿木,再拿一根加進去,佑佑說繞圈的要三根哩。”
阿木于是靦腆笑著接過旁邊人遞來的荊條編進去。
幾圈下來,佑佑覺得大小差不多了,就選了根細而柔韌的藤蔓將先前平鋪的經線抓起纏住。這樣經線自然立起,緯線繞出的圈便也是立體的。
就這樣,籃子有了半臂深,該封口了。
他們先是選了兩股相鄰的經線扭轉成提手狀,直接插進對面緯線中纏繞固定,另一邊也是同樣操作。
見提手不夠粗,眾人商議著再加幾根荊條,固定后纏上去,提手就完成了。
最后一步就是將未用的經線收口,穿插繞進最上一層緯線。
不待阿木將還有些扎人的收口磨平,眾人已接過挎籃傳看起來。
阿珠甚至裝了幾個跳跳薯,將籃子挎在手臂上繞著眾人轉了個圈。大家樂得不行,紛紛拍手叫好。
開心完,族人們圍坐沉思,開始提出修改意見。
“把手是不是能從籃子正中間移到邊上這樣籃子就能挎在肩膀上了。”
“現在這個把手加了很多新枝進去,不太牢固吧而且挎著的時候還有點隔。”
說到把手,管佑佑想起她見過的籃子把手應當是根木頭。可木頭怎么彎曲呢
“是不是可以烤一下”常幫阿珠燒火的年長獸人試探提議。
是了管佑佑想起那句全文背誦并默寫的古文“木直中繩,輮以為輪”。
想到就做,一群人風風火火砍了根兩指粗的枝條,烤了再折,還真彎了
他們將枝條彎成u型,又拿一根藤蔓將u字底部纏繞拉緊,讓木條陰干塑形。
“到時候再給把手兩個腳削出上細下寬的檔口,從一開始編的時候就把它編進籃子里,應該就不會掉了。”
把手的問題圓滿解決
木條陰干還需要時間,眾人也不急,圍坐一圈先就現有的技術編起來。反正先前那個籃子已經很漂亮又好用了。
看阿木操作簡單,眾人自己上手卻是問題重重。但幸好有強大熱情的支撐,再加上阿木的耐心指導、巧手挽救,折騰一下午,總算大半都成了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