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之幻抬頭看看面前女鮜的九只大眼睛,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從那只眼睛里分析情緒。
上下左右看了半天,最后放棄,煞有介事的點頭說“我明白。”
阮沂涼涼地吐槽“你明白個鬼。”
要不是現在情況特殊,云之幻當即就要封了項鏈。
飽餐一頓,有女鮜前來斟酒,容尊站起身“諸位皆是應天命誅邪的能人,能請各位前來一聚,是我蓬萊的榮幸,容尊以酒相敬。”
她站起身,眾人便也紛紛站起來,端起酒杯同飲,云之幻看看杯子,仰頭也將杯中的酒喝光了。
殷朔沒來得及攔他,急道“你亂喝什么這酒”
云之幻眨眨眼“酒有問題,我知道呀。”
殷朔氣結“知道還敢喝。”
云之幻挑眉“你不是也喝了”
殷朔深吸口氣,抓過他的手試圖引入靈力將酒逼出。
云之幻拍拍他手背安撫“不要浪費靈力,我沒事的,只不過是些讓人乖乖睡覺的藥,對我沒什么效果。”
他想想覺得不對,側頭看向殷朔“怎么對你也沒效果呢”
殷朔干巴巴的笑了一聲“自然沒有你先前給我下的藥厲害。”
云之幻挺胸抬頭“那可是天底下最好的迷藥”
殷朔驚奇“你竟還覺得很驕傲”
仔細想想好像這話是有點不太對勁。
云之幻訕笑著摸了摸耳垂,見已經有人昏睡不醒,便演技浮夸的往外一倒。
倒也很聰明,是往殷朔身上倒的,沒砸疼自己。
眾人都吃了酒,本就昏昏沉沉,這下更是暈的不省人事,而有那幻術作祟,竟無一人察覺異樣。
殿內很快睡倒了大片,約有一刻鐘后,云之幻才聽容尊命令道“將他們丟進地牢里。”
接著就是淅淅索索的搬運聲,殷朔心思一轉,不動聲色的將云之幻扣在懷里,抱緊不放。
其他人都被扔進地牢后,兩只女鮜硬是分不開二人,容尊淡淡開口“將他們關在一起吧。”
于是很幸運,殷朔沒有被丟進陰冷潮濕的地牢,而是和云之幻被關在同一個房間。
云之幻一直沒動,乖乖縮頭閉眼,全當自己死掉,等女鮜徹底離開,才偷偷睜開眼,打量這個房間。
床榻柔軟,屋中擺設用品齊全,他看了一圈,趴回床上湊過去扒殷朔的眼皮“睜眼,快睜眼,他們都已經走了。”
殷朔長舒一口氣“幸好我聰明,不然也要進地牢了。”
云之幻得意,試探地戳他“對吧,以后跟著我混吧,我很厲害的,跟著我保你吃香喝辣。”
殷朔挑眉“這話又是從哪學的”
云之幻道“之前去客棧討債的那個忘了名字。”
殷朔這才想起他們之前落腳的縣上,有人追債到客棧里。
估計說了些不三不四的話被他學去了,于是他坐起身嚴肅道“那是地痞流氓,以后不許學。”
云之幻生氣,狠狠瞪他一眼。
殷朔不再說閑話了,環視房間后道“看來他們是有求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