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如此,領獎時,他還是聽著哈薩克斯坦的國歌,心里頭很是羨慕。
雖然按中國跳雪運動員而言,凌放已經是挑大梁的,在世界杯冬夏分站中成績也很穩定,但拿到冠軍的次數還是不多呢。
他注視著自己國家的旗幟在第三位緩緩地升上去,眼神很專注。
很可惜,女隊那邊,寧恬決賽沒進前30名,今年夏天,她還有兩站機會。資格賽后是她安慰阿依努爾,現在又反過來。
兩個姑娘抱在一起羨慕地看著凌放領獎,互相鼓勵“我們也在進步”
凌放今年一直沒有參加大跳臺比賽,每次被認為即將開始參賽,都沒動靜。
這情況,外國關注到他的教練員、運動員、甚至歐洲有的體育刊物都提到過。
所以領完獎,阿伊蘇和阿列克謝,還專門來詢問他這是啥情況。
“哇這個真的是毛線的帽子啊,對了你的大跳臺,怎么了嘛”阿伊蘇看著凌放的手機一邊感嘆一邊閑聊。
他至今還對凌放的這頂薩摩耶毛線帽,有深深的好奇,這一次,凌放還把姥姥紡薩摩耶毛線的真實照片給他看了看這是上回倆人比賽遇見,阿伊蘇問起來,他答應給拍一張的呢。
“大跳臺沒什么,”凌放覺得不太好解釋,總歸他不想顯得自己矯情或怎樣,“標準臺也能練所有技術,我們隊里安排我平昌之后再練大跳臺。”
阿伊蘇疑惑地挑挑眉毛,邊上的阿列克謝也撓撓頭,最后捶他一下,“那你加油啊咱們平昌見”
凌放平靜地點頭,“好”
男隊的夏季賽事到此結束,他們歸國,又迎來一波綁著沙袋站梅花樁、挑著扁擔站瑜伽球等,負重加平衡感的密集專項訓練。
葉飛流說的沒錯,凌放的動態平衡能力不能丟,同時,體能也要持續增強。
他又開始每天一醒來,就沒有停歇地揮汗如雨的日子了。
十一,凌放終于爭取了幾天假回家。
這一世,他就是再忙,也在努力多陪家人。
恰好,韓墨京這幾天也在x省,他入股的那家滑雪場有些事務需要處理,現在大學的課業也剩下不多了,就總被他父親全國各地派著到處歷練。
正是曾經買了40米小跳臺的那家滑雪場。
跳臺也一直維持著,可惜凌放是國家隊成員后,主要都在j省,自己反而沒再跳過呢。
被保留下來的小跳臺幫助x省省隊訓練解決了很多問題。閆肅教練都專門跟凌放感嘆過他的朋友給力
凌放姥爺知道了韓墨京這次會在烏市待個三天,干脆讓韓墨京別去什么賓館,就到家里住。
“別在外頭住了,再高檔,也不如自己家里舒心”老一輩人觀念幾乎都如此,和收入層次無關。
而且姥爺說“墨京啊,你來了,白天辦事兒工作、或者跟著小放溜達玩兒去,晚上還能陪我下下棋”
凌放看起來安靜沉穩,其實下棋大牌這種活動,他絕對是坐不住的。凌放姥爺的棋友基本在線上,三次元沒什么人陪他老人家玩兒,可寂寞啦。
韓墨京欣然應邀。
他比十月三號開始放假的凌放都提前兩天抵達烏市,入住了凌放一家人在紅山小區的家里。
四室一廳的平層,專門把書房的那張備用床支起來,鋪好嶄新的床品,立刻就成了一間客房。
凌放到家的一路上心情甚好,還在想,不知道薩摩耶愛可和韓墨京能不能處好關系呢。
等到了,意外發現愛可還挺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