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放眼看著這倆人都要開始商量轉什么項目好了,急了。
“我繼續練標準臺,保證完成平昌冬奧奪牌的任務”凌放眼神堅毅,迅速轉身出門。
離開的腳步踏踏踏踏,好像身后有小惡魔在追。
葉飛流被電話叫到辦公室后,就看著葛大海和孫宇恒兩個人,老神在在地端著茶杯擱那品茶。
他聽孫宇恒講了講十分鐘前的場面。
“”
葉飛流轉轉眼睛,看著眼前的國家隊總教練和冬季中心一把手,腹誹兩只老狐貍。
孫宇恒掃了一眼葉飛流的神色,抬腿就踹“我知道你想什么呢,不然你還想咋,你徒弟要上天,你也跟著他上你和方唐你們倆,延遲上報的檢查寫完了沒寫完沒”
“沒我也沒說我贊成他啊”
孫宇恒當年在國家隊是閆肅的助理教練,管過葉飛流很久,葉飛流麻利熟練躲過了這一腳,但是他慫也是真的慫。
葛大海看著他樂了,端著茶杯,老神在在“不這樣說,咱們都管不住那個小的啊現在的小伢崽們,不好糊弄嘍”
孫宇恒和他曾經競爭過冬季中心主任,確實時常不對付,但有些原則問題,大家還是一致的嘛
三個人“寒暄”過后,葉飛流還是提了“那,領導們,這個事情咱們到底怎么辦啊”
大跳臺訓練和比賽的意義,無須他贅述,就凌放這次出國前,大家都研究過。
葛主任皺著眉頭喝掉杯子里的剩茶,長噓一口氣。
“唉先看看心理專家們那邊提的緩和鎮靜的冷處理方案,別搞什么刺激的了。平昌之后,再看吧。”
凌放被放了三天假,讓他放松放松,調整狀態。
韓墨京原本為了追看他這個賽季的比賽,留了兩周多的時間,這一來,也沒事兒干,干脆跟著一起待在j省陪著他,做什么都好。
雖然凌放很無語地覺得老韓操心過頭,但是韓墨京振振有詞哪怕情緒不好的時候,多個人聊天呢。
隆冬臘月里,長春的街道上行人和車輛都不多。
凌放和韓墨京倆人肩并肩,用同樣的姿勢雙手揣著兜,漫無目的地閑逛曬太陽。
“所以,你就這么直接找上級去啦”韓墨京用一種與其說驚訝、不如說嘆服的眼神看凌放。
“啊。”凌放被太陽曬得微微瞇眼,聞言輕皺了一下鼻尖,懶懶散散地回答。
“噗,”韓墨京低笑一聲,“那你真的信了那位葛主任說的不讓你搞跳臺滑雪、連標準臺都不給你跳了的話嗎”
凌放瞥他一眼“才不信,中國跳雪沒有我,還怎么突破。”
這么傲的一句話,他說的語氣實在是特別沉穩,毫無起伏。
韓墨京好笑地看了凌放一眼,年紀還小的少年人輪廓精致,睫毛纖長,面頰在冬天的暖陽下白如瓷器冷色調的那種骨瓷。
表情也是依然冷冷淡淡,并沒什么多余的情緒。
看來是當客觀現實在敘述。
然后凌放低聲嘟囔了一句“我就是,當時被他倆給唬住了而已。”
他眨巴眨巴眼,嘆了一口氣。
“以后再說吧,我也知道他們意思,先保平昌的標準臺。”
韓墨京安慰他“嗯,大跳臺以后再想辦法,確實安全要緊,你這個運動生涯很長。再說醫生們不是在研討方案,小放你也放松些。”
“唔。”凌放點頭。然后指向路過的一家店面,“要玩兒嗎”
那是一家電玩店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