劍影峰上,一片靜默。
大羅金仙們面面相覷,一時間都有點為天邊那道血柱和剛才聽到的傳音而失神。
眾所周知,這種程度的全服廣播只能是即將合道,甚至已經合道的人才能發得出來。
而幾位大羅金仙都清楚,就剛才玄靈子表現出的氣勢,確確實實比那天蓬萊島上文憫仙尊表現出來的要強大許多。
而按著大佬們以封神演義為行事準則的普遍三觀,這成圣之后的“講道”,理所應當理解為合道者的一次政治宣示擱洪荒那個開天辟地沒多久的地界,鴻鈞老祖對天下蒼生講道可能還有點傳道授業解惑的意思,但在這個發展已經相當成熟,大羅金仙們三千大道修得賊溜的環境下,是不需要有什么老師的。
但那位“道祖”一講道,你去聽了,那從此他就是你的“老師”,這輩分就不好改了。
且就大家伙平時和玄靈子的關系
在座大羅金仙,心情都是各自的復雜。
“那個血柱明顯是昆侖的動靜。”許久,才聽赤陽真人沉聲開口,“估計玄靈子用的就是昆侖的辦法。”
顏秀抿唇“是,我之前從本命靈劍里感受到的就是乾坤仙門之內擺出了一片祭壇,不知為何沒死的文憫仙尊在幫玄靈子完成整個祭祀。”
但現在知道,又有何用
遲了呀
“可還能感受到玄靈子的位置”凌霄道君問,“以他的性格,倘若已經成圣,三日后講道的事都做得出來,說個百年之后,只能是因為他現在還沒有完全穩固狀態。”
顏秀抿抿唇,她自己心里非常沒底,但她也知道如果感受不到那就是原地完蛋“弟子盡力而為,或許需要閉關上一段日子,和本命靈劍再契合些,或許可以有感應。”
“好。”凌霄道君點頭,隨即又寬慰道,“倒也不必把自己逼太緊,諸位更不必過分驚慌,照我看玄靈子在那位昆侖祖先地算計之下,討不了什么好。”
慕云仙子“怎么說”
“昆侖那兩次重要祭祀,無論是那個重要容器,還是埋在云溪墳中的心臟,都在我們手中。”凌霄道君開口,“無論怎么想,那位昆侖祖先算計多年,不可能算計了兩個在他復活的路上用不到,還讓他的子孫們費心費力去拿到的東西吧。”
這確實也算某種安慰了。
幾位大羅金仙面面相覷,心說雖然如此,但
“難道就什么都不做不成”
“只能等阿秀感應出方向再說了,否則三十三天外那么大,想找到玄靈子如今的藏身之處,談何容易”凌霄道君說,“再者諸位覺得,臨淵城有去看看的必要么”
“有。”慕云仙子立刻站起身來,“咱們不能賭玄靈子或是那位創世神的底線,靠不住的”
星華宮的討論終結于慕云仙子和赤陽真人又一次非常自覺地往臨淵城而去,剩下的幾個哥們都非常自覺地留了下來,等一個顏秀的出關。
而與此同時,仙網上的輿論也已經炸了。
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