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默默加大了分擔她體內疼痛的力度,固然這也讓凌霄道君痛苦無比,卻也因為是為她分擔,所以甘之若飴。
“師父”顏秀在那實打實的脊柱被劈裂,硬要開辟出一片藏劍的空間的痛苦之中長長一聲嘆息,聲音比柳絮落到地面時還要輕柔,比小草在雪地里冒出了的一點點嫩芽還要羞怯,“阿秀心悅你。”
凌霄道君心跳陡地加速。
他有一點點不滿這句心悅到底是由阿秀先說出口了,這樣讓他一個芳齡五千歲的大羅金仙分外沒有牌面。
但這不是糾結這個的時候,凌霄道君在心跳加速之中低低開口“我亦心悅阿秀。”
頓了頓,為了牌面“久矣。”
又頓了頓“就快成功了,從此阿秀就擁有本命靈劍了,再堅持一下。”
“好。”顏秀回道,同時還閉上了眼睛,“我相信師父。”
與此同時。
乾坤仙門,玄靈子私宅。
匆匆從萬仙盟趕來的玄靈子停下了飛空舟,由著等候已久的童子收拾殘局,自己腳步不停往他私宅的正殿走,一邊走還一邊煩躁地問“到底是誰要見本尊神神秘秘的就不能去萬仙盟見嗎”
帶路的童子乖乖在前頭帶路,低低開口“弟子也不知來人身份,總之他拿出了仙尊早年贈送出去的令牌,弟子實在不敢攔”
說話間便已到了玄靈子在乾坤仙門的居所正殿,青天白日的,正殿卻關著門,玄靈子不悅地看向童子,童子急忙解釋我們可什么都沒干是客人關的門,玄靈子心中再多三分不悅,伸手推開了那寬闊的殿門。
殿上,站了一人。
穿著黑色的斗篷,立在陰影里,聽到了動靜,這才轉過身來,摘下帽子。
然后玄靈子質問的聲音就停在了嗓子眼里,震驚到懵逼如他一時間竟想不起什么語言能表達一下,期期艾艾半日,唯出口了“文憫”二字。
昆侖掌門,文憫仙尊。
“是我。”文憫仙尊低低地笑,聲音粗嘎難聽,早便沒了曾經那道骨仙風的世外高人模樣。
“你沒死你來做什么”玄靈子的聲音立刻就冷厲了起來,“現在全修仙界都在通緝你昆侖余孽”
文憫仙尊卻仿佛根本沒聽到后半句,只回答了前半截兒“我來,送老友一場造化。”
“什么造化”
“成圣的造化。”文憫仙尊笑得陰惻惻的,“老友,感興趣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