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古道在皮影戲展廳中呆了很久,他把展廳里的每一扇拼音都仔細的觀摩了一遍,從展覽的皮影到那些皮影的制作工具,連解說版的字都仔細研讀了一遍。
看完之后,他長舒一口氣。
這個博物館已經超出了他的預想,那個年輕的小館主居然能做到這個地步,看來他之前還是小瞧了她啊
常古道感嘆了兩句,轉身離開了皮影戲展廳,走出展廳之前,他將目光投向了中心展廳周圍那一圈回廊。
進門時他就有些疑惑,不知道這些回廊為什么被封了起來,在一起番詢問過后他才知曉,原來這些都是還沒開放的展區。
據說這些展區里面還沒有修復完,等修復完成后才會向游客開放。
不知道那些回廊展區又會給他帶來什么驚喜,常古道在心底默念。
看來他之后得關注下博物館的動態了。
等這些回廊開放的第一時間,他就來參觀
有了中心展廳做保證,他對那些回廊展區的期望很高,希望博物館不要為了早日開放展區就對展區內容草草了事。
升起這個念頭的常古道突然失笑,自顧自的搖了搖頭。
他在想什么呢就憑之前在外面看見的那些景觀和這個中心展廳的布置,也能看出那位館主是個多么講究的人。
這種人是不會為了趕時間就隨便開放新展區的。
常古道大步踏出了皮影戲展廳,走出展廳的他一時不知道該往哪去。
原是想去找那位技藝精湛的館長探討一二,但他根本就不知道那位館長現在身在何處,沒有尋找的目標,他也只能暫且放下了自己的念頭。
這種事是強求不得的,反正他已經決定經常來這個博物館里逛逛了,有緣自然會和那位館主碰面。
常古道在心底在博物館列入了自己日常活動計劃之中。
只來一天可不夠他觀賞那些皮影,還是得常來才行
這些年來他賺的錢可不少,門票他還是買得起的。
后院里,荀亦完成了手上工作的最后一道工序。
她將手中纖薄的影人立起,滿意的上下打量幾眼。
“我的手藝果然還是這么完美。”她感嘆道。
寬袍大袖的影人支立在影架之上,在陽光的照耀之下,半透明的皮料顯得極為有質感,似笑非笑的影人仿佛下一秒就要從贏家上走下來一般。
怕打擾到她的工作,半天沒敢說話的系統都快憋死了,看見她做完了手上的活,它連忙開口。
[宿主,你終于把工作完成了那咱們什么時候開放新的展區啊]系統急吼吼的開口道。
“慌什么。”荀亦開口道,“這種事情不用記。”
“現在博物館才剛開業沒多久,這么早就開放新展區對博物館沒什么好處,游客們對現有展廳和景觀沒看夠呢,等他們現在的熱情消退了些之后,我們再開新的展區,那樣才能維持他們對博物館的熱情。”
荀亦心底算盤打得響亮,要是她一口氣把所有展區都解鎖了,那等游客們看夠了之后,她還怎么吸引他們過來。
還是得慢慢來。
隔一段時間開一個新展區,這樣才能抓住那些游客們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