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出一顆大頭菜,林琳切了一半炒了一盤火爆大頭菜;用撈汁和松花蛋拌了盤內脂豆腐,嫌太素了,又從庫存里找了份魚香肉絲。
米飯是加了玉米粒,胡蘿卜,青豆,土豆蒸的什錦飯。蒸米飯的時候,林琳還特意洗了個西紅杮,去了皮和根整個放到飯鍋的正中間和米飯一塊蒸。
飯好后用勺子一拌,又營養又好吃。
做一個人的飯菜,總掌握不好份量,有時候不夠吃,有時候偏偏會剩下幾口菜,半碗飯的。有時候又掌握不好水和各種調味料的量,所以久而久之,林琳就習慣多做些飯菜。做出兩到三個人的量。留出一頓的量,剩下的再裝保鮮盒里放到儲存室放著,不愿意動手做飯或是沒時間做飯的時候拿出來都跟新做出來的一樣好吃。
而且還不是所謂的剩飯。
就在林琳吃飽喝足繞著四合院散步的時候,晏家的掌權人晏東霖老先生的葬禮也在有條不紊的進行著。
“那是誰怎么跪在那里”來吊唁的賓客指著晏季小聲的問道。
晏老爺子是晏季回家的當天晚上咽的氣,那天正好是陽歷的八月三號。按習俗,八月三號設靈堂,四號要停靈,五號挑吉時火化送入墓穴,之后才是上梁日和頭七。所以所有來吊唁的人,都是在四號和五號這兩天來靈堂或是跟著去墓地。
做為主家,沒的又是輩份高的長輩,所以晏家的兒孫都要跪在一旁給親來吊唁上香的人回禮。晏季做為有繼承權的晏家子孫,這種時候自然得跪在晏家孫子的隊伍里。
那人見晏季跪在晏二少和晏四少中間,但晏家的傭人卻喚他六少,便有些不解的問旁邊相熟的朋友。
以前怎么沒聽說過晏家還有個六少呢。
見他問,朋友便小聲將晏家的情況說與他聽。
晏大伯晏信遜和晏季的父親晏知柯以及晏大姑晏珍珠都是正房太太所出,而晏三叔和晏家另位的三位姑姑都是側室所出。晏大伯兩子一女,長子晏森,長女晏栩然,次子晏林,除晏林比晏季小兩步,剩下兩個都比晏季大。
晏父是次子,晏季也是次子。他上面還有個同父異母的哥哥晏晨,一個同父異母的弟弟晏庭和妹妹晏瑾菡。
晏三叔也有一子一女,子為晏崠,女為晏星瑜,這兩個也都比晏季小。
按理說,晏季在晏家應該序齒為三,稱呼一聲三少。但因晏季是外面生的,又不曾認祖歸宗,所以序齒時是沒有排他的。這一次也是因為晏老太爺臨終的態度,這才給了晏季一個少爺的稱呼。
然而這個六少的稱呼,卻是在時時刻刻提醒晏季和所有人,他那見光死的私生子身份。
當然,老爺子活著的時候,傭人都叫晏季小少爺。可前腳老爺子咽氣了,后腳晏家的那些人就都變了副嘴臉。
除了三個兒子,就你一個孫子輩的分到家產了,憑什么
就憑你有病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