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月港距離他們挺近,就幾站路。
周琰昨天開車去見了他媽媽,之后又喝了酒,車找了代駕還沒給他開回來。兩人直接坐地鐵前往,路上又繼續聊了聊梁銳希他姨的事。
昨天白蕓分享的錄音已經讓梁銳希聽出少的問題,普通老百姓被這么一嚇唬能就怕了,內行一聽就知道那伙人在搞權力尋租,深挖下去估計還能挖出少前科。
周琰說,想要他姨高枕無憂,就要解決制造問題的那個人。
怎么解決那種人梁銳希所的知識、背的規則里很明確地告訴了他要怎么做。
周琰和他的思路完全一致,在梁銳希備考期間,已經通過身邊的朋友得到了一部分謝某違法亂紀的報,但這些事還缺乏關聯的證據節點,沒法讓他們擬出一封具足夠說服力的舉報信。
這種況下,他們也以通過民意調查來收集更多的線索,梁銳希忽然間生出了想回一趟老親自調研的念頭
剛好他考完試,十一月底才出結果,在這之前他大把的時間以自行安排。
聽了他的想法,周琰忽道“我跟你一起去吧。”
梁銳希“用了吧,你工作忙么”
周琰皺眉道“文書工作在哪里都能做,見客戶以先交給阮雅東去見,你一個人去我放心。”
梁銳希無語“我只去做個調研,又深入什么龍潭虎穴”
周琰眼神一凜,那股子霸道勁兒又上來了“我說一起就一起。”
梁銳希知道這時候爭過周琰,也再跟對方計較,他眼下只擔心另一件事“你把房子賣掉以后,律所那邊能熬過去了么”
“律所的要開銷人力成本和運營成本,事務所現在人比較少,這部分還好說,大頭還辦公用地的租金。雖說我們在哪里都能工作,但對公司言,該的排場還要”
梁銳希能理解,人靠衣裝佛靠金裝,律所辦公點選在中心地段,從某種程度上來說也對自我品牌的宣傳,律師又最需要得到客戶信任的職業之一,要被人知道他們做著做著連個辦公室都租起了,難免會降低自身的信度。
周琰解釋完又安慰他“你放心,到今年年底,我和雅東做的幾個案子都能回款,賣房的這筆錢進去只以防萬一,出意外肯定能熬過去。”
梁銳希點點頭,心里卻想,萬一再出點什么意外呢
地鐵提示到站,梁銳希收回思緒。
星月港也個綜合商區,餐飲商店樣樣俱全。沈暉南方人,能吃辣,選了知名的粵菜館。周琰和梁銳希到的時候,魏然和呂靖同已經在里面落座了。
“喲喲喲,班長和校草來啦”呂靖同激道。
“我去梁銳希你怎么越來越帥了”魏然對著梁銳希嚷嚷。
“這么恭維我啊”梁銳希搖頭晃腦道,“你再叫我一聲爸爸,我更愛聽。”
“操”魏然笑罵了一聲,“你特么也就說話的時候帥點一說話就想讓人抽你”
梁銳希還伸過臉去招他“你來啊”
魏然拿起了桌上的筷子作勢要打他,梁銳希見狀趕緊拉著周琰擋在自面前。
周琰“”
魏然和周琰一陣大眼瞪眼,訕訕地放下筷子“周琰這么欠操的伙你怎么忍他這么多年的”
周琰瞥了梁銳希一眼,兩人一對視,竟都點別扭地偏開去,一股詭異的氛在空中彌漫,看得呂靖同和魏然都莫名起雞皮疙瘩。
“沈暉呢”周琰打破僵持,“他還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