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了,阿琰。”梁銳希打斷他。
雖然沒有看周琰的表情,但他已經從周琰略快的語速和不斷提升的車速上體會到了對方的情緒。對方這一通輸出簡直像是對著梁銳希射了把暴雨梨花針,把他這個氣鼓鼓的皮球射得四面漏風,扁成了軟乎乎的一團。別說反駁了,梁銳希都快被他說笑了。
“我覺到了,你確實霸道”
他瞥了周琰一眼,像是一次認識這個人一樣,覺得既新奇無奈。
接下來好幾分鐘,兩人都沒有說話,車內僵持的氣氛里透著一股詭異的曖昧,直到梁銳希緩和語氣說“那我小姨的事你們現在是打算怎么解決進行到哪一步了”
周琰這才松了點油門,接著道“那個男人目前已經沒有再繼續騷擾你小姨了,估計是覺得她們早晚會回,但你小姨來了海城,已經有了留在這里的打算。”
“嗯”這個梁銳希已經知道了,他為備考有兩周沒酒吧,沒見他小姨了,但平時會通電話聯絡。
自上回分開不久,白蕓就從蔣晟住處搬了出來,自己租了個性價比不錯的小房子,還接到了附近一家正規美容院的試用機會。按豆豆的年紀,原本九月該上幼兒園了,但外地戶籍的孩童想入讀本地幼兒園需要家長一放持有一年以上的居住證,所以暫時沒法入園,能自己人先帶著。
白蕓見蔣晟跟豆豆處得不錯,與他商量讓他幫忙在白天照看一下豆豆,傍晚她下班回來接手。這樣的委托對蔣晟來說反而是求不得的表現機會,將此事看做是白蕓對他的考驗,不敢有絲毫怠慢。
能讓白蕓做出這些改變,想來周琰一定跟她科普留在海城的可行性,否則她小姨絕對不會在這么短的時間內鼓起這樣大的勇氣。梁銳希這一陣無心出力,能從租房上給予一部分幫助,白蕓起初還不肯要,說自己有存款,是梁銳希強塞她才愿收下。
“但這些都是權宜計,”周琰下了高架,打了轉向燈往酒吧的方向拐,說,“想要讓你小姨今都高枕無憂,還是得解決制造問題的那個人。”
正說著,見街邊兩個熟悉的人影,一大一小,正是蔣晟和豆豆。
梁銳希忙搖下車窗喚了一聲“狗腎”
蔣晟聞聲抬頭,一臉欣喜地將豆豆抱起來“看,誰來了”
“哥哥”豆豆被蔣晟馱在背上揮舞小手。
周琰在路邊停下車,讓他們上來。
“嘿,你們怎么來了”
“我考完了,”梁銳希往瞅了一眼,說,“你倆在外面干么”
“小丫頭嫌家里悶,我帶她出來撿樹葉玩,順便接她媽媽下班,”蔣晟一臉甜蜜道,“到點了,她回快來了。”
草,梁銳希覺自己蔣晟這語氣,頭皮要開始發麻了。
“你考得怎么樣”蔣晟問。
“還可以,”梁銳希謙虛了一句,道,“特地來找你們吃飯。”
“行啊銳哥”蔣晟已通他的語氣察覺到么,喜道,“晚上仍然咱們前的湘菜館我請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