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你們長水市的天衡區的”周琰頓了頓,“姓謝,你可以上網搜搜,估計能查到對方的信息。”
梁銳希直接打開手機瀏覽器輸入了關鍵詞,搜到了對方的詞條,不由到震驚,對方現在居然是天衡區的“呂靖同”
周琰接著道“你小姨知道他真實身份和家庭情況,就立刻跟他斷絕了往來,并悄悄返回了老家。但這人對你小姨還念念不忘,得知你小姨在老家把孩子下來以,找了她,想要她回到市里。”
“他到底還想干么”梁銳希怒不可遏道。
周琰嘆了口氣,不知是反問還是陳述似的,輕聲說了三個字“你說呢。”
梁銳希噎住了,他像是無法將那個骯臟的詞和他小姨掛鉤,覺得那是對他小姨人格的侮辱。
周琰停頓片刻,徑自往下說“那個人可能是想給豆豆一個名分,或者說,是想給她們母女倆更好的活條件,畢竟那是他的親骨肉。但你小姨有骨氣,她不想為豆豆要這個不清不白的名,不想接受那些需要她賣身才能換得的好處。還說,她從決定下豆豆的那一刻起,就沒對那個男人產一絲念想,把豆豆當成她一個人的小孩。”
說這些話時,周琰的語氣有對白蕓不加掩飾的欽佩。
他道“那個人這樣做,可能是想滿足自己的操控欲,如果你小姨不服從他的安排,她們母女倆對他來說是個隱患。所以為了逼迫她們妥協,他還找人你小姨店里尋麻煩,查她的營業執照、經營許可,還以她賣三無產品為由叫她停業整頓,你小姨實在沒辦法,來海城前就把店關了。”
“那畜不知道他自己做的這些事就在違法犯罪、濫用職權嗎”梁銳希握緊拳頭。
“可能手握大權久了,就覺得可以為所欲為了。”周琰輕蔑地笑了一聲,可那笑里透著一股叫人難以察覺的自嘲。
“那人渣對我小姨這樣施壓多久了現在還有在騷擾她么”梁銳希被氣得都想飆粗話了,可他知道狂怒無用,還是強逼冷靜下來,了解更多的情況。
“說從重新跟你小姨取得聯系到你小姨受不了來海城,差不多有兩個月時間,你小姨不知道那些人到底是在恐嚇她還是她經營的店鋪真的有問題,本來是想來找你想辦法的,畢竟你學法,順便來海城散散心,避一避。但你那時候在復習,我怕你分心,見了她就建議她先瞞著你,加上她遭遇的那些問題,我能幫忙解答、幫助”周琰看了他一眼,問,“你不會怪我吧”
梁銳希心說你特么瞞了我這么多事還這一件么
知道那時候自己當時確實幫不上么忙,但這依然掩蓋不了他因為對方的欺瞞而產的懊惱,就像那天無間到阮雅東和周琰的秘密時,他產同樣的覺。
“下次別這樣,”他努力克制著自己的情緒,對周琰道,“你不要把我當小孩子,周琰,我是個成年人,這些壓力我可以自己承擔,你要相信我可以承擔,你這樣護著我,會讓我覺得自己像個巨嬰,我會覺得自己沒用你知道嗎”
說到面他語氣已經有一股壓不住的怨憤。
周琰遲遲沒有應聲,車內的氣氛忽然間變得十分凝重。
梁銳希深吸了兩口氣,平靜下來,開始反思自己的態度是不是有點分了,畢竟周琰是好,想著要不要跟對方道個歉。
但下一秒,他卻周琰用更嚴肅的語氣否定他說“梁銳希,你承擔不了。”
梁銳希“”
車子即將上高速,周琰一推變速桿道“三年前我放你自己承擔,你就跟我說你不想司考了。那時候我沒有干涉你人的權力,所以我么都沒說,但我現在有,我明確告訴你,我當時是真的失望,覺得氣,失望你為么不能來依靠我,氣自己幫不了你更多。這樣的心情,我不想再體會二次,這樣的絕望,我不想再體會二次。”
梁銳希啞然無言,他才說了幾句,怎么周琰顯得比他還有了
可對方的話讓他不無觸,還讓他再次想起了周琰那本詩集該死的,就因為那本詩集他竟然覺得這樣怒氣沖沖的周琰有一點點可憐可愛
高架上車行無阻,周琰一邊加速一邊繼續道“還有一次跟你做愛那晚,我問你想清楚了沒有,你給了我明確的反應。那天我雖然喝多了,但并沒有醉,識是清晰的,我還記得我抱著你說,今可能要你承受我所有的自私和霸道,那些話不是說說的。梁銳希,你以前碰到困難,喜歡一個人承擔,可我們現在是兩個人,我希望你能學著依靠我,如果你學不會,我就要你被迫學會,我還想要讓你覺得,沒有我你就活不下,沒有我你這輩子都不會像現在這樣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