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軟而溫熱的觸感抵在他掌心最細膩的皮膚,登時把他燙得更加煩躁。
他忽然想到不久前自己戳出的那個小坑,下意識放輕了力道,掌中的皮膚都開始麻了,身后的長尾煩得來回甩動。
他不明白為什么有人會這么弱,弱得讓他碰一下都覺得刺手。
甚至連眼神、笑容都是如此,仿佛輕易就能勾起他的躁動,偏偏他又說不出這到底是種什么情緒。
垂眸時,元幼杉看到了祁邪垂在身側的機械爪,上面凝固的血漿已經暗沉,襯著他身上的血跡,簡直是只臟兮兮灰撲撲的小瘋犬。
看到觀測室的邊緣有洗漱臺,于是她伸出手去,抓住了青年看似瘦、實際一圈握不住的手腕。
小狗作勢扯了一下,動作卻很輕微,連女孩子的抓握都沒掙脫,語氣卻很不耐煩且兇,“做什么拉我”
元幼杉語氣平緩,“清洗一下。”
“不洗。”
她想了想,說“我不喜歡都是血氣的味道。”
“嗤,你還真夠麻煩。”祁邪冷笑一下。
可以說身邊的女孩子,匯集了他一切厭惡的特質。
又柔弱、事兒也多,說話細聲細語像朵隨時都能被摧毀的花骨朵。
但哪怕這樣讓他看不順眼,他卻像被套住了脖子的大型犬,被拉著手腕亦步亦趨跟在女孩兒的身后,走到了洗漱臺前。
祁邪梗著脖頸,任憑元幼杉抓住他的機械爪放在水流下,看著那白生生的手指穿插在冰冷鋒利的爪間,他不自覺吞咽。
這羸弱的小公主的手勁兒,就像是羽毛搔在他的指縫間,讓他忍不住想要抓握,又有種難以忍受的躁意。
但任憑他再怎么不耐,也只是臭著臉,“我還沒嫌你弱,你倒是嫌起我臟了,果真是個嬌嬌公主。”
“不是嫌棄你臟,這些血凝固在手上你會難受,而且會有細菌和感染的。”
“哼。”
小狗輕哼一聲,鋒利的機械爪不自覺繃直,像只努力張開繃緊的狗爪子,生怕尖端的鋒利割破了女孩子柔軟的指頭。
他身后的尾巴輕晃著,很快又被他強行壓了下去。
就在這時,祁邪聽到身邊的小公主用很平靜的語氣,和他說話。
元幼杉“能和我說一說,現在是什么情況么”
看這樣子,自己是和那枚污染種子成功融合了,她能清晰感覺到自己的身體里,有一股陌生的、她還不太會運用的力量。
祁邪“如你所見,現在你和我一樣,都是個污染種了。”
忽然,青年漫不經心的神情一頓,黛紫色的眼瞳微縮。
他身后的黑而長的尾巴一卷,直接卷上了身旁人的腰肢,束緊后將其直接扯到了自己的身后。
觀測室的大門被人猛地從外部踢開,一群扛舉著激光武器、穿著聯盟軍服的人從外涌了的進來,黑洞洞的管口直對著觀測室內的兩人
作者有話要說別的世界老婆看誰無所謂,我一定能感化她熬出頭成功上位撬墻角
這個世界老婆看誰我鯊誰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