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抵抗者記憶得缺失,其實她已經不記得上個副本世界中祁邪到底是什么樣子了,記憶中的祁邪仍然停留在生物返祖的副本的模糊印象,這是在新副本中呆了太久的后遺癥。
更何況她現在參加的并非普通副本,而是a級百人斬,他們同時在一個的副本可能性微乎其微。
除非祁邪同樣以恰好的積分升到了a級玩家,同樣選擇放棄安逸平穩的上升路子,去搏一個充滿危險的晉升前路,他們才有可能再次相遇。
所以元幼杉并未抱有希望。
可也就是那細微之處的波動,讓她忽得產生一種可笑的期待和猜測。
女人視線陡然一利,半晌才道“當然可以,只不過這位大人的消息,可就要貴一些了。”
十分鐘后,摸入異形館的元幼杉悄無聲息,她眉心輕蹙,心里還在想著剛剛聽到的第三個消息關于鬼面人的。
因為團長跑路,這些被禁錮在異形館中的半人半異形,也從需要嚴加看管的商品,變成了等待處理的受害者。
藏館附近靜悄悄的,沒什么人,就在元幼杉站在緊閉的大門外,遲疑著是直接進去還是再想想別的辦法時,她敏銳的感官忽然察覺到了不對勁。
身后有一道極淺的索索聲,要不是她最近感官愈來愈靈敏,恐怕根本不會注意到。
有人在她的身后。
是黑市中的人,或者說是那個逃跑了的團長其實就藏在附近
她沒有猶豫,直接摸出了腰間的匕首,回旋著就沖著身后的喉嚨抹去,手臂被那人快速一擋,只是隔開了一擊,就在元幼杉蓄力要以匕首往上挑時,她和身后那人驚詫的眼眸四目相對。
掌心力量一松,她吶吶道“陳、陳鳶姐”
身后踩著高跟鞋穿著的絨皮馬甲的美艷女子,不正是臨淵小隊的陳鳶,她此時一只手臂還呈現擋在身前的動作,神情還有些怔忪,顯然沒想到自己剛剛竟然會差點沒擋住一個小姑娘。
“可以啊妹妹,怎么發現我的力量也不錯嘛,什么特訓能這么有效啊”
身后陡然爆發出陣陣爽朗的笑聲,“我說的吧,這丫頭成精了,進步飛快”
元幼杉視線向后,看到了三張一模一樣的面具,為首的青年面上覆著猩紅如血栩栩如生的厲鬼面具,他旁邊兩個一高一矮、一壯一瘦的處刑者,臉上也帶著從黑市中拿的紅色鬼面具,只不過略顯粗制濫造,站在正主身前顯得格外憨傻。
最旁邊穿著高領毛衣的紫眸青年神情淡漠,抱著雙拳。
“隊長大人。”元幼杉陡然挪開幾乎黏在鬼面人的身上的目光,有些心虛。
她剛剛花費了最后的全部身家,去換取了一個這位處刑者隊長的秘密,沒想到轉臉就碰上了正主。
高壯男子掀開面具,正是嵇長宮。
這么一來,另一個帶著面就的矮瘦少年人應該就是鄒凌了,臨淵小隊幾人竟然就在異形館的附近。
陳鳶一把攬住了元幼杉的肩膀,說“剛剛看到你的背影,隊長就認出來了,我還不相信,結果還真是你這小丫頭。說說吧,大晚上的自己一個人跑到這兒來做什么你知道這是地方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