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朝剛剛結束考試不久,如果成功考上了公務員,尤夭有把握將一切都為祈朝鋪好路。
尤螃賄賂,顧家勾結政治黨派,皇室成員三公主是身份不明的私生女,一件又一件事情,足夠將祈朝送到頂點。
當然,哪怕祈朝沒有考上,尤夭也有本事將他送進去。
只不過這是對于祈朝來說最不適合的路子。
當天晚上,尤夭因為要回到尤氏藥業處理工作,于是提前離開了梅泉山莊。
“尤夭”離開前,易舒雨找到了尤夭。
尤夭淡淡地瞥了一眼易舒雨,隨后進入了轎車。
易舒雨被尤夭冷淡的態度氣得跺腳,但她還是上前,趴在尤夭的窗邊。
“尤夭,你要我做的事情我都做了你敢確保柳絮會離開紹司哥哥嗎”易舒雨壓低了聲音,臉上卻掛著甜美可人的微笑。
尤夭看著易舒雨,嘴角裂開一個笑容,“我什么時候說,柳絮會離開顧紹司了”
“你”易舒雨瞪著眼睛。
“易舒雨小姐,腦袋是一個好東西,我希望你有。”尤夭笑道。
“尤夭你”
易舒雨正要發怒,卻與尤夭的眼睛對上了。
那一雙眼一如既往,深邃的黑色仿佛將所有東西都排除在外,不放在眼里。
易舒雨的內心生出了恐懼。
她稍稍往后倒退,不再說話。
“易舒雨小姐,我希望你能夠乖乖的。不到非必要的時候,我不會對你做什么。當然,如果易舒雨小姐真的對我心懷怨念,我也時刻歡迎易舒雨小姐對我進行打擊報復。”
“但是,我擔心,如果易舒雨小姐的打擊報復不成功,又是否能承擔后果”尤夭說著,朝易舒雨露出了一個詭異的溫柔的笑容。
“那么,再會,易舒雨小姐。”
尤夭的車走了。
易舒雨蒼白著一張臉,直到車子的形狀徹底消失,易舒雨才意識到自己的背后已經被冷汗浸濕。
無他,尤夭溫柔的笑臉再次讓易舒雨回憶起多年前被尤夭按在被子里“道歉”時窒息的恐懼。
這樣溫柔的笑容,仿佛下一秒尤夭就會掐著她的脖子,詢問她是否冷靜下來了。
易舒雨拿出手帕,擦了擦自己額頭上的冷汗。
下一秒,手機接到提示音。
易舒雨屏幕,當看到了上面的顯示人之后,面色有了一瞬間的扭曲。
“錢又是要錢上一次的三十萬不是給他們了嗎,這才一個月不到的時間,怎么又要錢”
易舒雨已經記不清楚這是他們第幾次要錢了。
第一次給了錢之后,過了半個月,柳家夫婦就找上門,告訴她錢已經花完了。
易舒雨當時并沒有將兩人當回事,因為那一點錢也只不過是她一兩個包包就花完的數字。
但是為了兩夫妻不再煩她,易舒雨那一次給了兩夫妻十五萬,希望兩夫妻不要在找上來了。
沒想到的是,兩夫妻的確比上一次就了一點,隔了一個月,兩夫妻再次找上門,告知易舒雨十五萬已經花完了
易舒雨不是傻子,當立刻就詢問兩夫妻為什么花錢那么快
兩夫妻告訴易舒雨,因為老家要買房子,那十五萬全都拿去買地皮了,這一次上來,是因為買地皮還差十萬。
易舒雨煩不勝煩,干脆給兩夫妻三十萬,剩下的二十萬就當做是給兩夫妻裝修,也希望這兩夫妻不要再來煩她
然而,這才不到一個月的時間,這兩人竟然又找上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