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杏便答應下來好的,我替你去。
明虹感激不已,對初杏說這次的家教報酬屬于你,我改天把錢拿給你。
初杏回不用啦學姐,你請我喝杯果茶就好呀
初杏并不缺錢,她只是想幫學姐。
明虹學姐人很好,初杏很喜歡她。
本來以為這件事就這么敲定了。
可初杏沒想到,到了周五當天下午,班級群突然臨時通知系里晚上有個講座需多要求全體同學參加,需要每人簽到,不能不去。
但是初杏已經答應明虹學姐會去幫忙做家教了。
初杏想了想,最后找了個法子。
她讓紀桉幫她去簽到聽講座,這樣她就能去做家教了。
初杏給紀桉打電話商量這件事的時候,紀桉問她“你去哪兒做家教啊遠不遠”
初杏說“不是很遠。”
然后就把具體地址告訴了紀桉。
而正打著游戲的紀桉開的是擴音。
所以靳言洲把初杏要去做家教的地點聽的清清楚楚。
紀桉回她“行,我替你去聽講座。”
初杏不放心地囑咐“你記得找淺淺,我讓她幫你留座。”
“曉得了。”紀桉應道。
當晚,初杏下了課就直接去了校門口附近的公交站牌。
她到南福小區門口時,距離七點還有半個小時。
初杏還沒吃晚飯,便在附近尋了家面館填飽肚子。
隨即,她按照學姐給的地址去了學生家里。
對方是個上初三的小姑娘,學習很刻苦也很認真,教起來不怎么費力。
兩個小時不知不覺就過去了。
初杏把棉服穿上,又戴好圍巾、耳罩和帽子,把自己全副武裝好,這才從學生家里離開。
靳言洲拎著裝有沉甸甸水果的袋子,不知道在冷風中站了多久。
他的手凍的通紅發麻,甚至快要沒知覺。
忽而,靳言洲聽到一陣腳步聲從面前這棟樓里傳來。
很快,一道嬌小的身影從樓里走出來。
他立刻轉身,拎著購物袋慢吞吞地往前走。
他身后的初杏大概是覺得外面太冷,忍不住輕輕跺了跺腳。
初杏走了幾步就發現面前這道身影有些熟悉。
很像靳言洲。
但她又覺得不太可能。
靳言洲怎么會出現在這里啊,他應該在學校才對。
初杏懷疑自己認錯了人,可還是忍不住加快腳步追了上去。
在看到他側臉的一剎那,初杏瞬間驚訝地叫出聲“靳言洲”
她錯愕地睜大眼,仰頭望著他問“你怎么會在這兒啊”
靳言洲垂眼看她。
女孩子戴著毛茸茸的耳罩,掛脖手套也可可愛愛的。
她用圍巾擋起大半張臉,只露出一雙清澈透亮的鹿眸。
“回家了一趟,”他抬了抬手里拎的水果,忍不住多嘴解釋“家人非讓我帶的水果。”
初杏了然,恍然大悟道“你家在這兒啊”
然后又羨慕道“那你回家好方便啊可以隨時回。”
靳言洲有點心虛地別開眼,“嗯”了聲。
就這樣,兩個人開始同行回學校。
上了公交車后,靳言洲跟著初杏在后排找了空座坐下來。
他把買的水果放在腿上,只用單手稍微護住購物袋。
另一只手正抄在兜里回暖。
剛剛在外面,光線暗,初杏也沒注意。
此時才發現,他的手被凍的紅通通的,甚至有點點發紫。
初杏盯著他修長好看的手看了幾秒。
被靳言洲發覺,他立刻將手攥緊,把手指都藏了起來,只有手背上的青色血管越來越明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