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中途有兩次眼前發黑,差點就直挺挺地倒下去。
初杏還是決定聽紀桉的話,下午不再逞強跟著訓練,等解散后就去找輔導員開請假條。
好不容易挨到中午解散,初杏霎時就摁著肚子蹲到了地上。
小腹又在疼,而且痛感比早上還要劇烈。
她微微蹙了下秀眉,強忍著難受緩解了片刻。
在三個舍友來找她一起去吃午飯時,初杏慢慢站起來,對她們說“你們去吃吧,我得去找輔導員開請假條。”
喻淺擔心地問“很難受嗎要不要我陪你去”
初杏笑著搖搖腦袋,兩顆小酒窩掛在她泛起紅暈的臉頰上。
“我自己就可以,你們快去吃飯吧。”
軍訓期間吃飯休息的時間很緊迫,吃完中飯過不了多久就要集合開始下午的訓練。
初杏不想耽誤舍友寶貴的休息時間。
喻淺便說“那我給你帶飯回宿舍”
初杏眉眼彎了彎,應道“好,謝謝淺淺。”
說著,她就從兜里摸出自己的校園卡來,遞給了喻淺。
等舍友離開后,初杏就慢吞吞地挪到了她放水杯的地方。
小腹處下墜般的絞痛越來越厲害,她不由得摁著肚子再次蹲下來。
有細密的汗珠漸漸滲出,順著她的鵝蛋臉緩緩往下滑落。
初杏用手指勾住水杯的帶子,在站起來的那一刻,強烈的暈眩感突然涌上來。
她的眼前黑了黑。
初杏感覺自己的身體止不住地晃動,好像向后倒下時撞到某個人。
而后,她就徹底失去了意識,什么都不知道了。
靳言洲只是在解散后先去了趟衛生間,再出來后正好從這兒經過。
起初他看到她蹲在一堆水杯面前,單純地以為她在找她的杯子。
她并沒有注意到他,他也沒想跟她打招呼,打算目不斜視地假裝是陌生人走過去。
誰知,就在他從她身后經過的一瞬間,她忽然就倒進了他懷里。
靳言洲從沒遇到過這種事。
他有一剎那的懵圈,整個人僵在原地動不了。
“喂。”他神色陰沉地盯著靠在他懷里的她,語氣也很不好。
下一秒,初杏勾在手中的水杯掉落在地,發出一聲悶響。
靳言洲這才堪堪冷靜,意識到她是暈了過去。
他立刻手忙腳亂起來。
靳言洲抿直唇線,一手從她腰后環住暈倒的她,另一只手撿起她的水杯。
在拽著她的手腕讓她趴到他背上時,他的手被她戴的腕表硌了下。
隨即,靳言洲背起初杏往校醫務室跑去。
他的跑動帶起陣陣細風,夾雜著熱浪的微風中隱約有道很清新的杏花香縈繞過來,不斷地在他周身徘徊。
靳言洲頂著熱烈的太陽,悶不吭聲地把初杏一路背到醫務室。
在校醫的幫忙下,他將初杏放到病床上。
靳言洲如實告知了醫生當時的情況。
然后又想到什么,男生布滿汗珠的臉上染了一層淺薄的紅暈,他語氣鎮定道“她現在是那個特殊時期,好像有肚子疼的癥狀。”
說完,他的耳根都變得紅通通的。
醫生了然地點頭,檢查后對靳言洲說“沒大礙,就是來例假身子虛,又有點低血糖。”
“我給她掛了葡萄糖點滴,讓她休息會兒吧。”
靳言洲點了點頭,心里暗暗松了口氣,然后面無表情地禮貌道謝“謝謝醫生。”
隨后,他從病房出來,在走廊里給紀桉打電話。
紀桉這會兒正在宿舍里打游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