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了。
他說他愛她。
初杏思緒混沌之際,竟然憑借殘存的一絲絲清醒,意外捕捉到了他的這句告白。
她的眼角滑下一滴淚,被他很溫柔地吻去,含進嘴里。
而后,靳言洲親耳聽到初杏話語嬌軟地回他“我也很愛很愛你,言言。”
她說的每一個字,都那么真真切切。
靳言洲越發兇狠霸道。
仿佛要將她弄碎。
可是同時卻又矛盾地無比溫柔,生怕她受一點點疼痛和委屈。
他時不時的就要讓她喊他。
聽她叫老公,他才會滿足。
然后就緊緊地摟著她,把她鎖在懷里,特別開心地笑出聲,像拿到了最喜歡的糖果的小孩子那般,語氣炫耀“你是我老婆。”
“老婆你是我的老婆”
初杏從沒想過靳言洲醉酒會是這副樣子。
完全就是小孩子做派。
除了幼稚這點很像之外,跟平日里的他簡直判若兩人。
因為酒后的瘋狂,隔天兩個人都打破了生物鐘。
第一次沒能和往常一樣六點鐘就醒來。
靳言洲和初杏相擁著一覺睡到日上三竿。
醒了后靳言洲回想起昨夜的荒唐,覺得簡直不忍直視,絕口不提半個字。
而初杏卻很坦然地接受了昨天晚上發生的種種,包括他醉酒后性格上發生的變化。
她甚至主動跟他提“言言你昨晚說愛我了耶”
靳言洲裝事后斷片,“我不記得了。”
初杏復述他當時說的原話提醒他“你說我愛你。我愛你,初初。”
靳言洲“”
摟著她躺在床上的他目光飄忽起來,耳根也止不住地泛起紅。
初杏看出他的不自然,彎唇笑著戳穿他“你明明記得”
靳言洲死不承認“我忘了。”
初杏伸手去摸他的耳朵,很燙。
隨后她就篤定道“你撒謊,你每次說謊耳朵都會變紅,還會很燙。”
靳言洲“”
枕著他胳膊的初杏笑語盈盈地仰頭問他“那你愛不愛我”
靳言洲皺眉低聲嘆氣“凈問這種傻問題。”
初杏光明正大地沖他撒嬌“愛,還是不愛呀”
靳言洲“”
須臾,他語氣很不自在地飛快道“愛。”
聲音又低又別扭。
初杏逗他上癮,故意問“啊你剛說什么我沒聽清。”
靳言洲被她惹得惱羞成怒,抓著人就開始教訓。
兩個人在床上滾來滾去,又鬧了大半天才肯起床洗漱。
除了拍婚紗照,有關于婚禮的其他事情大多都是靳言洲對接的。
大到婚禮場地的設計,需要什么風格和元素,小到他倆的婚禮請帖上設計什么圖案,要用什么字體,寫哪幾句話等等,全都是靳言洲在拿主意。
至于初杏,她只需要驗收成果。
如果她不滿意,靳言洲便會重新跟設計人員商討新的方案。
當然,靳言洲想的點子,初杏根本不會覺得不滿意。
他安排的所有都正正好戳中她。
每一個細小的點她都無比滿意欣喜。
5月21號當天。
初杏和靳言洲的婚禮如期舉行。
臨近中午的吉時。
初杏一襲潔白的玫瑰婚紗站在禮堂門口。
旁邊是她的父親紀臨遠。
初杏挽著紀臨遠的胳膊,嘴角彎彎地笑著。
紀臨遠卻眼眶泛紅,強撐著歡喜。
須臾,婚禮正式拉開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