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這樣一提醒,初杏隨即就察覺到了異樣。
男人的胸膛很燙,他灼熱的體溫隔著薄薄的衣料盡數傳到了她的皮膚上。
讓她的身體也漸漸發了燙。
她快速地撲閃了幾下眼睛,下意識地推拒他,囁嚅著嘟囔“那那算了,我繼續睡覺了”
靳言洲收緊箍著她的手臂,讓初杏根本無法逃脫。
“說要親的是你,說算了的也是你,怎么這么難伺候。”他不滿地低喃著,不容分說地吻住了她的唇瓣。
初杏本來被他說的就忐忑,這下直接緊張地聳了聳肩膀。
漆黑的房間里所有聲音好像都在被放大。
很細微的衣料摩擦聲特別清晰。
他親吻她聲音也一直充斥在耳邊。
初杏被這種朦朧卻曖昧不清的氛圍刺激到,長睫飛快地輕顫著,胸腔里的心臟也撲通撲通亂跳。
到后來,她平躺在床上,被上方的他扣緊手指,溫順地任他一下一下親吻。
靳言洲在用理智克制著沖動放過她的前一秒,騰出一只手來,輕掐了她一把。
像在警告她以后不要這樣放肆,又好像只是單純地想摸摸她而已。
“好好睡。”
他的嗓音在黑暗又曖昧未散的環境里顯得愈發低沉性感,讓她的耳根酥麻一片。
靳言洲翻身躺到她身側,把她撈進懷里抱住,又語氣別扭地低低道“我會在。”
盡管看不清他的面容,初杏還是仰起臉來,眼巴巴地傻傻問“什么時候都會在嗎”
“嗯,”靳言洲滑了滑喉結,認真地回答她“會一直在。”
初杏抿嘴笑了笑。
她枕著他的胳膊尋了個舒服的位置,滿足地咕噥“我信了。”
這次睡下,初杏終于不再做噩夢。
她一覺睡到了天亮。
再睜開眼,是早上六點鐘。
躺在她旁邊始終摟著她的男人還在睡。
初杏怕擾了他的睡眠,不敢輕舉妄動,醒了后也只乖乖躺在他的懷里。
她第一次這么細致地打量他。
睡著的他倒是沒了平常在人前那副冷淡的模樣,這會兒看起來整個人都很柔和。
初杏盯著他閉著的雙眸,小心翼翼地湊近,然后默默地在心里感嘆他一個大男人睫毛好長。
又翹又長
初杏忍不住伸出手去,輕輕在他的睫毛上觸了觸。
靳言洲像是被打擾到,眼睫抖了抖,隨即微皺起眉心。
初杏瞬間縮回手,下意識地咬緊嘴巴屏住呼吸。
但他并沒有醒。
她繼續觀察他。
手指懸浮在他臉頰上方,沿著流暢的線條慢慢劃過,像在描摹他的樣子。
明明她已經畫了幾百張他,卻依然很喜歡描摹他這張臉。
須臾,初杏的視線從他的臉上挪開,落到了他左側鎖骨中央的那顆痣上。
他這樣朝右側身躺著,鎖骨上的痣剛好在上方。
初杏伸出手指,很輕很輕地摸了摸這顆星好的痣。
而后,她像是受了什么蠱惑,鬼使神差般慢慢湊過去,將溫熱柔軟的唇貼在了這顆痣上。
初杏并沒有看到,在她親吻他左側鎖骨的那一剎那,閉著眸子的男人眼瞼猛地顫動了下。
手指也控制不住地蜷了蜷。
他的耳根悄悄紅透,渾身開始發熱。
在初杏退離開時,他不動聲色地往后挪了點,身子微弓。
2017年元旦假期,初杏收到了許音要結婚的消息。
婚禮定在了這年的七夕。
許音這么早就告訴初杏,是希望初杏能當她的伴娘。
當然,另外兩個伴娘的人選許音也定了寧童童和喻淺。
初杏很高興地答應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