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此,這本畫集里的畫被他看完。
最后還有一頁繪者寫的話。
是初杏為其中幾張畫和幾個日期給出的解釋。
其他的她沒有多說。
她為什么給自己的首部畫集取我想跟你百年好合這個名字,她的圈名為什么叫“言初”,她都沒做解釋。
因為初杏知道,他一定懂。
所以她不需要解釋。
她把蛋糕吃完,隨手將小盤子和小叉子放到茶幾上,傾身從他放到身體另一邊的飛機盒里拿出那對紅色手繩。
初杏拉過他的右手,一邊給他往手腕上戴紅繩一邊說“這本書還沒上市,是我請求編輯竭力爭取到了書號,所以才能在你生日前順利拿到樣書,把它當作生日禮物送給你。”
“言言,”她把手繩系的松緊合適,捏了捏他的指腹,淺笑道“你可是第一個擁有這本畫集的人。”
說完,她就把另一根紅色手繩塞到他手里,然后抬起自己的右手腕,“幫我戴一下。”
靳言洲沒說話,只放下手中的書,動作輕柔地給她戴好紅繩。
初杏抓著他的手指,眉眼帶笑地莞爾說“你看。”
他們左手腕上戴著彼此送的手表,手腕上是同款紅繩。
靳言洲卻掀起眼皮,扭臉看向她。
她的嘴角還沾著奶油漬,可她絲毫不知。
靳言洲盯著她嫣紅帶笑的唇瓣,眸色漸漸變深。
隨后,他伸手捧住了她的臉。
正在說話的初杏突然住嘴,她眨巴著眼瞅著他。
女孩子的鹿眸明亮清澈,水靈靈濕漉漉的,純粹到像完美無瑕的水晶寶石。
靳言洲斂了斂眸,吻上她的嘴角。
他將她嘴角的奶油含進嘴里,唇邊的濕濡柔軟惹得初杏快速輕顫了幾下眼睫。
他把她抱進懷里,初杏抬起手,勾住他的脖頸,微昂著頭迎合著他的親吻。
她的回應讓靳言洲越來越失控,吻得也越來越激烈。
初杏一度覺得自己快要溺死在他的吻中,連呼吸都困難。
可直到最后,他也只是親了親她,沒有做別的。
初杏也沒想過他會做其他的。
在這方面,他倆好像有某種默契。
誰也沒提過,誰也不著急。
總是慢吞吞的,很沉得住氣。
此時已經是后半夜。
初杏窩在他懷里呢喃“言言,我好困。”
靳言洲便抱起她回了臥室。
早在她第一次留宿在這里過后,他就把枕頭換成了一對。
只不過初杏喜歡被他抱著睡,最后還是會有一個枕頭被閑置。
這年秋,在大學開學后,初杏和寧童童約上喻淺一起出來吃飯逛街。
寧童童在第一年就考公上岸了,現在有份很穩定的工作,喻淺現在已經是研三,往前就要開始忙碩士畢業的事情。
初杏在大學畢業后的這兩年,工作日常除去修稿、畫簽了出版的那本條漫,也會時不時接稿子賺錢。
不過現在她接的稿子大多是圖書雜志或者游戲的商稿。
因為今年年中她的第一本出版畫集上市后引起了一些反響,算是小范圍的爆,也讓她的名氣跟著提升了不少。
這幾年一直飛速增長粉絲的微博也因為這本畫集的帶動,粉絲增加地更加迅猛,現在已經快要突破一百萬。
三個人消磨到傍晚,寧童童因為晚上有個相親局,就先撤了。
初杏和喻淺商量了下,決定去公司找靳言洲和紀桉一起吃晚飯。
然而,等她們到了公司,卻撲了個空。
臨近下班的時間,靳言洲和紀桉卻都不在。
靳言洲的特助也不在工位上。
初杏看到秘書處有人,便走過去,禮貌地問對方“你好,你們靳總去哪里了”
給靳言洲當秘書的男生認得初杏,知道她是靳言洲的女朋友。
他想起剛剛靳總的特助被紀總喊走,兩個人風風火火地進電梯時,紀總語氣嚴肅地飛快道“一會兒我到了現場先帶洲哥去醫院檢查,你留下來處理后續的事。”
秘書便如實說“靳總好像出了個車禍,紀總已經帶周特助趕過去了。
車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