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杏雖然意外,但沒有表露出來。
“這樣啊。”她應了句。
“不過我和她都對對方沒任何想法,我只把她當妹妹和朋友,她也只把我當哥哥和朋友。”他不厭其煩地跟她解釋。
換作其他人,靳言洲絕對不會多費口舌。
初杏察覺到了他對她的耐心,不禁笑出小酒窩。
須臾,她對他說“其實我跟紀桉有六年不在一起生活,因為父母離婚了,他跟著爸爸,我跟著媽媽。”
“不過還好,”她笑著輕輕晃和他交握的手,繼續道“六年后我爸媽復婚了,因為他們依然相愛。”
靳言洲知道她為什么要說這些。
因為他告訴了她,他是重組家庭。
所以她也要跟他分享屬于她的小秘密。
他們倆不緊不慢地牽著手走在梧桐樹下時,已經回了宿舍的喻淺正在和紀桉聊天。
喻淺靳言洲今天下午陪杏杏上課了,你怎么沒來呀
紀桉啊他去陪初杏上課了我不曉得啊
紀桉你想讓我陪你去上課
喻淺我沒說。
紀桉很快發過來好啦,明天我就去陪你上課,別不開心。
喻淺捧著手機輕笑,而后躺倒在床上,左右打了個滾兒。
靳言洲回宿舍后,紀桉就對他說“洲哥,下次你再去陪初杏去上課記得叫上我。”
靳言洲拒絕“我不。”
“干嘛不啊”紀桉哭喪著臉,委委屈屈的“一起不好嗎不然初杏有男朋友陪,淺淺沒有,她會失落誒”
靳言洲忽然想逗紀桉,不答反問“姐姐重要還是女朋友重要”
紀桉不甘示弱“女朋友重要還是小舅子兼哥們重要”
靳言洲像是聽到了白給分的題,哼笑回答“當然是女朋友重要。”
“你見色忘友”紀桉控訴。
靳言洲坦然接下這份罪名,甚至還挺高興。
隔天。
初杏跟著靳言洲去了計算機系好幾個專業一起上大課的階梯教室里。
紀桉發現初杏要陪靳言洲上課,問喻淺想不想來。
于是,在紀桉陪喻淺上課之前,喻淺先陪他上了一堂計算機系的課。
初杏是過來自習的。
她從雙肩包里拿出書本和筆。
靳言洲用手支著下巴,歪頭盯著她手里捏的那只胡蘿卜筆看了幾秒。
過了會兒,教授走進教室,正式上課。
靳言洲拿著特別素凈的黑管碳素筆寫課堂筆記。
初杏本來是想看書的,可一瞥眼就看到了他左手撐著腦袋右手在書上做筆記的模樣。
男生表情淡淡,神態懶懶,渾身上下透著一股散漫勁兒。
他本就長得帥,這樣更惹眼。
尤其,他左側鎖骨處的那顆痣不經意地露了出來,特別性感。
初杏將筆記本隨意翻到一處空白頁。
她旋開筆帽,開始在本上勾勾畫畫。
中途下課時,初杏剛巧把畫畫好。
她剛撂下筆,靳言洲就把筆拿走開始在他的書上寫字,嘴上鎮定道“筆沒水了,借我用下。”
“好。”初杏答應。
她把這張紙撕下來,在拿給他看之前,又從包里摸出一支貓爪筆。
初杏用貓爪筆在邊角處寫了幾個字
to言言
認真學習的你超帥
所以畫一張送給你。
你的初初
寫完,初杏就把這張紙遞給了他。
靳言洲看著被她放在他面前的畫,表情驚訝地微愣住。
其實他在上課時就注意到了她在畫畫。
但沒想到,她畫的是他。
而且還畫的這么好。
下一秒,在注意到她寫的字后,他的耳根漸漸染上薄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