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宵煥雙手探到況穆的后背下面,將他抱起來了一點,問“月兒,今天況進山和你說了什么告訴我。”
季宵煥的這句話不是商量,而是很嚴肅的在問況穆。
況穆的兩個手一下下的揉著眼睛,哽咽著說“他說,你一直都在利用我,七年前接近我是為了得到玉,七年后接近我是為了陷害他和況風亮”
季宵煥聽見這句話,點了一下頭,問況穆“那你覺得他說是對嗎”
季宵煥的語氣就像是問小朋友一樣的問他弟弟,況穆搖了搖頭,聲音帶著哭腔說“不對,他說的不對”
季宵煥笑了笑,抬手摸了摸他弟弟的臉頰,恩了一聲。
“我之前答應過你的,不管發生什么事情只相信我哥哥”
“恩,我的月兒乖。”
“可是”況穆說到這里嘴巴又癟了癟,他緊緊的咬住了嘴巴想要忍住自己的哭意,卻在張口說話的一瞬間沒有忍住,聲音一變調又哭開了“可是我聽見他那樣說你,我好難過啊,我之前就是那么懷疑過你,嗚”
況穆的眼淚有些止不住的架勢。
季宵煥只好又把他弟弟抱進了懷里。
況穆趴在季宵煥的肩膀上,哭的一抽一抽的,鼻子還吸吸溜溜的。
季宵煥拍著況穆的后背對他說“況進山的事情我確實有參與,他是我弄進去的,但是況風亮我沒有那個功夫對付他。”
季宵煥很少那么認真的跟他講這些事情,況穆聽得愣了一下,側了側頭,聲音帶著哭腔問“那況風亮是怎么回事啊”
“季時禮弄得。”
況穆這下更是懵了,他嘴巴張了張,連哭都忘記了,軟著聲音問道“他是為什么啊”
“不知道,我不管他的事情。”
季宵煥聲音的低沉的說。
況穆聽見季宵煥這樣說就乖乖的不再多問了,他伏在季宵煥的肩頭沒有說話,只是眼淚不自覺的還在流。
他的眼淚順著眼角一點點的滑倒了季宵煥肩頭的睡衣上,將季宵煥的衣服都浸濕了。
其實況進山說的最傷他的話,他還沒有告訴他哥哥。
因為那句話就像是藏在他心臟下面的一把刀,只要他提一次,就會那把刀剮一次。
可是況穆要是不跟他哥哥說,他又覺得憋在心里好難受啊
最后況穆還是想讓他哥哥哄著他,于是他的臉蛋靠在季宵煥的肩膀上,繼續說“他還說,當年他早就知道會有那場車禍,他為了讓你進監獄一直都沒有說現在他后悔救了我,他想讓我死。”
說到這里況穆又開始揉眼睛了。
而季宵煥卻很淡定的恩了一聲。
況穆頓了一下,微微直起了身子,看著季宵煥問“你知道這件事情嗎”
季宵煥望著況穆沉默一下,說“我出了監獄之后知道的。”
況穆的眼淚一下又出來了,他哭著說“那你為什么不告訴我啊,哥”
季宵煥看著他弟弟的眼淚,心里復雜極了。
況穆金貴的很,生不的氣,一氣到了就會開始難受。
平時季宵煥不舍得讓他生氣,哪里還舍得跟他說這些糟心的事情。
季宵煥抱住了他弟弟,吻了吻況穆哭腫了眼睛,壓著聲音對況穆說“月兒,以后我疼你就夠了,我在乎你就夠了,其他人都不重要。”
“月兒,不生氣了,乖。”
季宵煥一邊揉著況穆的肚子,一邊耐心的哄著他。
況穆聽見季宵煥這樣說,才漸漸的在季宵煥的安撫中平息了下來。
那天晚上凌晨一點多況穆還沒有睡著。